“朕的兄长少帝继位以来，德行无缺，董卓以人臣行废立之事，甚至鸠杀少帝、太后，这大事又是谁跟他谋划的？朕不信，董卓刚洛，没人支持就敢自己这等改换天地的大事！”

事实上，也正是因为朝廷对董卓的死后定，才让李傕、郭汜等恐惧的西凉诸将生怕被政治清算，索带兵直接攻了长安。

无人吭声，因为他们大多数的人，都是见证人，也是为虎作伥者。

“在。”

“李傕将军！”

“自是如此！”

“乃是前太傅袁隗与之共谋，臣亦知之，臣死罪。”

刘弋冷冷地看向西凉诸将和殿中百官，目光所过，除了朱儁、杨彪等少数人外，无不低不敢直视。

李傕毫不犹豫地说：“太傅袁隗指使，司隶校尉袁绍提议，大将军何同意。”

“你是董太师心腹之人，飞熊军洛时你在吧？”

“既然都认为如今世崩坏，关东群雄割据，关西一塌糊涂，是从董卓、何开始的，那朕问问你们，策划这一切的汝南袁氏袁隗、袁绍，是不是也要承担跟董卓同样的罪责？”

刘弋索连董太师都不叫了，他看着脸各异，分外彩的文臣武将们，朗声问。

行完礼，李傕方才意识到，自己似乎隐约有些忐忑。

若天真这么定，那即便是违逆天命，他们说不得也要齐心协力换个天了。

听到皇帝的召唤，李傕鬼使神差地行了一礼：“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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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很多大臣都是，因为这里涉及到了一个非常的政治问题。

“天下之，自董卓无诏洛，宦官迫杀何开始，难如今关东群雄割据，非是董卓之罪吗？”

太尉杨彪听着极近唐姬的哭声，脸一阵青一阵白，最终咬牙列，摘冠俯首。

“董太师无诏洛，何人指使？洛无内应，朕不信当时为边将，就敢提兵洛。”

——当今天，是董卓立的。

三公之首的太尉杨彪张了张嘴，却最终没有说来。

但如果这么定，却必然会导致西凉诸将的反叛。

卫尉士孙瑞不顾郭汜的怒目而视，昂首朗声说。

凉诸将闻言不由得竖起了耳朵。

弱的皇嫂唐姬回想起伤心事，不由得抱着狸低声啜泣。

“说得好！”

“好，董卓洛、何之，以至于天下今日丧至此，便是董卓、何、袁氏共谋之罪，太史令，记下来！”

“董太师当然有罪，而且确实十恶不赦。”刘弋看着张的郭汜，正声：“可难今日关东群雄割据，黎庶无立锥之地，都是董太师一人之罪吗？！”

否定董卓的罪行，就等于否定他的政治生命，士孙瑞当然会声。

“那董卓另一件大罪。”

而大宴闹成了这副场景，不仅百官被吓坏了，就连西凉诸将也各个惊疑不定。

与王允合谋刺董，是士孙瑞最大的政治资本之一，也是朝臣认为他未来必定会晋升三公的缘由。

董卓可以有罪，他也确实有罪，迁都戮民暂且不提，光是毒杀少帝、太后，都是十恶不赦的罪状。

唯有士孙瑞毫不畏惧，两年前他敢谋划刺董，如今自然也不会害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