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更大、更致命的计划，无疑是让人肝胆生寒的。

除了郭汜要和他的内应发动更大的计划，钟繇想不到还有什么别的可能。

此人从军三十余年，跟着段颎起家，过一路大军的主帅，虽然比较倒霉，人生一直于起起落落落落的轨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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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胁、谩骂、索求，什么都没有。

听起来好像倒霉的，大好前途被同僚给连累了。

“陛下！”

刘弋慎重以对：“六百多北军老兵，稍加编练就能恢复战斗力，剩下的七百多都是民青壮，摇旗呐喊或挖土筑营尚可，临阵接战恐怕不行。”

刘弋皱了眉，问：“夏育练兵官，是朱骠骑的意思，朕不太了解其人。可既然二十年前就是一郡太守还有边功，理说到了现在怎么都是一州刺史了吧？是陷了党锢的事情被罢官的？”

而这三天时间里，明明坐拥五千骑兵、六千步兵，行军速度远胜南路大军的郭汜，在渭北岸却不急不缓地行军！

这件事理不好，甚至有可能导致南路军的分崩离析。

“披甲率几何？”

“等等。”

刘弋他们不知这柄剑，什么时候落下。

“不错。”

“陛下，编练民和征召渭南岸老卒，不知现在招了多少兵了？”

而是没有充足的证据，完了以后，剩下的三个军必将人人自危，生怕天杀了自己夺取军权。 [page]

刘弋复又问：“第二次呢？”

钟繇讲的都有些无奈：“韩遂搅动羌胡寇陇右，朝廷再起启用夏育，任命他为护羌校尉。战事失利，援兵不至，他被叛羌围困在畜官，后来被韩遂放了...听说是悄悄投降了。回到长安，夏育倾家产贿赂内侍才逃得一命，没有被朝廷杀治罪。”

“——中军哗变了！”

这简直不可思议。

“十一年前，中平元年。”

而且南路军里有内，最为有力的证据就是。

“一半总有的。”法正接上了话，“夏育将军被重新启用了，来练兵官。”

刘弋并未宿于郑县官寺，亲卫揭开帐篷便闯了来，脸上的神情满是焦急。

可为什么，刘弋总觉得有不对劲呢？

南路大军带着百官家眷和无数逃荒的百姓行军，一天只能行30多里，从新丰（今临潼）走到郑县（今华县），100里走了整整三天！

被刘弋屠杀俘虏的锐队夜不收，对于郭汜好像毫无影响。

钟繇耐心地给刘弋解惑：“夏育连着倒霉了两次，第一次是十八年前，熹平六年破鲜卑中郎将田晏要被治罪，他为了将功折罪贿赂当时得势的内侍王甫，撺掇灵帝向鲜卑开战。汉军三路击。”

到了那时候，集倒向李郭都是有可能的。

甚至，在控制了泾桥桥堡后，郭汜都没急着渡河，更没有给朝廷送来任何信息。

已经跟朝廷翻脸闹成这样，他还如此淡定，已经是极为反常了。

“一千三百有余。”

这时候唯一能依靠的，就是手里的兵。

“陛下，说来话长。”

“夏育从柳县兵，破鲜卑中郎将田晏从云中郡兵，匈中郎将臧旻与南匈单于屠特若尸逐就单于从雁门郡兵......三路同伐鲜卑，结果大败而归。”

夏育，下狱？

谁都知，铁憨憨郭汜报仇不隔夜。

“此役甚至还折了太守赵苞...就是内侍赵忠的族兄，事后臧旻、夏育、田晏，被罢官削爵免为庶人。”

难是名字太不吉利？

钟繇了，随说：“夏育早年为名将段颎的护羌营司，熹平三年便是凉州北地郡太守了，经常击退鲜卑的袭扰。”

但理说让夏育这大汉仅存的名将来练兵，还是一千多兵，简直就是屈才。

就如同悬在脑袋上的达克利斯之剑！

不到斩帅夺军，兼并其众。

刘弋听完夏育的经历，陷了沉思。

“那加上禁军的羽林、虎贲二卫，便是一千多可用的中军士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