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来往，杨氏的土地财产怎么遍布华安然无恙的？没来往，凭什么太尉杨彪以人臣之极，三番五次地替段煨说话讲情，甚至拿家命担保段煨不会反？

“还是反其而行之，算是增灶计的补充手段，查案还讲个人证证俱在方能定罪，光有证恐怕李傕不能全信，不如再加上人证。”

因为好名，所以他为了自己的名声，勤劳农业善待百姓；所以他为了家族的名声，跟世仇杨氏弟杨定哪怕没有多少利益纠葛，也要死磕；所以他为了家族和自己的名声，才会结天下仲姓弘农杨氏，才会给同族名将段颎建立坛场，以期待自己死后华山的段祠，被华当地百姓世代称颂。

这就是段煨的弱！

“咳咳，就是这个意思。”刘弋有些尴尬。

“陛下的意思是，让间谍给李傕卖个破绽？”

法正听杨修说这些消息，这一都不奇怪，杨修本来就好八卦、嘴碎，小嘴天天叭叭叭的不闲着。

所有计策，都是看人下菜的！

刘弋指着法正大笑着，他懂了！他懂了！

钟繇好奇问：“陛下要如何行苦计？”

刘弋一个一个地排除了起来：“金银女，段煨是不缺的；他手里有兵，在华经营日久，我们也没有足以令他心服的力量；官位爵位，段煨似乎也不是很在乎？之前董卓在时他就这副不争名夺利的样......除了这些，还有什么是朕能拿得手而李傕又给不了，又偏偏是能让段煨无法拒绝的？”

刘弋和钟繇都愣了愣，法正这胆也太大了吧？

“他修的是什么坛场，建的是什么祠堂？”

正如同正常的减灶计示弱，到了生多疑的李傕这里就成了增灶示弱。

“是，就是让李傕看来，就是让他不信。”

看似无无求，无懈可击，不要钱不要官不怕军事威胁的段煨，也有一个可以拿的弱。

而且弘农杨氏的老宅就在华，你要说段煨跟杨氏没来往，刘弋是第一个不信的。

“段煨...最想要什么？有什么是他拒绝不了的？”

只有主动把段煨推到李傕那一边，再赌段煨这个见风使舵的家伙真的会临阵反戈，才能用此计策，若是段煨跟着李傕一起混了，那可就真的巧成拙，偷不成蚀把米了。

“段氏祠堂，坛场供奉的是段颎。”

“间者，使敌人相疑也；反间者，因敌人之疑，而实其疑也。苦计者，盖假作自间以间人也......凡遣与己有隙者以诱敌人，约为响应，或约为共力者，皆苦计之类也。如郑武公伐胡而先以女妻胡君，并戮关其思。”

听过了？

“臣以为可行，除此之外，若是金刀计能除杨定，或许可以与段煨行反戈计。”

电光火石之间，刘弋想通了法正的意思，也明白了法正为什么会提看似完全不靠谱的倒戈计。

——他好名，不仅好自己的名，还好姑臧段氏的名。

法正突然嘴：“臣昨日听杨德祖说，段煨在华山修筑坛场，建造祠堂。”

刘弋似乎隐约间捕捉到了问题的关键所在。

“要开段煨拒绝不了的价码，而且还得陛下亲自与他承诺，否则此计行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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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繇说的脆，事实也确实如此，只有这样才能打动段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