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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回 二张血溅鸳鸯楼,武松夜走蜈蚣岭(2/2)

武松连夜自过蜈蚣岭来,迤逦取路望着梁山地面来。又行了十数日,但遇村坊店,市镇乡城,果然都有榜文张挂在彼捕获武松。武松只得松开发髻,脸上涂泥,扮民乞丐,一路小心。

武松一不二不休,将张都监家里的夫人丫鬟,养娘玉兰,亲随仆妇,杀了十数人。然后逃孟州城。武松寻思:“既然下这泼天大事情,只得上梁山投师兄去了。”于是,直往梁山而逃。

武松睁圆怪,大喝一声:"先把这鸟童祭刀!"说犹未了,手起,铮地一声响,童的落在一边,倒在地上。

蒋门神:"小人也分付徒弟来,只教就那里下手结果了快来回报。"

说时迟,那时快,蒋门神急要挣扎时,武松早落一刀,劈脸剁着,和那椅都砍翻了。武松便转回过刀来。那张都监方才伸得脚动,被武松当时一刀,齐耳连脖砍着,扑地倒在楼板上。两个都在挣命。

这张团练终是个武官,虽然酒醉,还有些气力;见剁翻了两个,料走不迭,便提起一把将来。武松早接个住,就势只一推。休说张团练酒後,便清醒时也近不得武松神力!扑地望後便倒了。武松赶去,一刀先割下来。

这一日武松得一家村落小酒肆,为了酒,与店家和另一伙客起了冲突。武松那对拳,乃是铁锤一般,打得店家和那伙客鬼哭狼嚎。

此时孟州城里已然翻了天,加上飞云浦四人,武松一共杀了十九人。知府起军兵并缉捕人员,搜捉凶人武松。又押了文书,委官下该地面,各乡、各保、各都、各村,尽要排家搜捉,缉捕凶首。写了武松乡籍贯、年甲、貌相、模样,画影图形,三千贯信赏钱。

且说武松急急赶往梁山,这日黄昏,上得蜈蚣岭,只听得前面林里有人笑声。走过林那边去打一看,只见松树林中,傍山一座坟庵,约有十数间草屋,推开着两扇小窗,一个先生搂着一个妇人在那窗前看月戏笑。

武松听了,心那把无名业火三千丈,冲破了青天;右手持刀,左手揸开五指,抢楼中。只见三五枝灯烛荧煌,一两月光,楼上甚是明郎;面前酒皆不曾收。蒋门神坐在椅上,见是武松吃了一惊,把这心肝五脏都提在九霄云外。

蒋门神有力,挣得起来,武松左脚早起,翻斗踢一脚,住也割了;转来,把张都监也割了投。见桌上有酒有,武松拿起酒锺一饮而尽;连吃了三四锺,便去死尸上割下一片衣襟来,蘸着血,去白上大写下八字:"杀人者,打虎武松也!"

武松在胡梯听。只听得蒋门神里称赞不了,只说:"亏了相公与小人报了冤仇!再当重重的报答恩相!"

那先生手着两宝剑,竟奔武行者,武松双刀应战。两个就月明之下,一来一往,一去一回,四寒光旋成一圈冷气。两个斗了十数合,那先生被武行者卖个破绽,让那先生两剑砍将来;被武行者转过来,看得亲切,只一戒刀,那先生的落在一边,尸首倒在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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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松原在衙里的人,已都认得路数,迳踅到鸳鸯楼扶梯边来,手摸上楼来。只听得那张都监、张团练、蒋门神三个说话。

了半晌,一个念,竟奔回孟州城里来。得城中,早是黄昏时候,武松迳踅去张都监後园墙外,从院角门去,抓住夫,问清张都监等所在,再杀了夫,又杀了二个碰上的使女。

究竟武松可否脱,且听下回分解。

这张都监:"不是看我兄弟张团练面上,谁肯这等的事!你虽费用了些钱财,却也安排得那厮好!这早晚多是在那里下手,那厮敢是死了。只教在飞云浦结果他。待那四人明早回来,便见分晓。"

张团练:"这四个对付他一个有甚麽不了!--再有几个命也没了!"

(本章完)

武松放火烧了这坟庵,连同王人和童的尸首,放那妇人下山。

武松看了,怒从心上起,恶向胆边生,怒喝:"这是山间林下,家人却这等勾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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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先生听得,便把後窗关上。武行者拿起块石,便去打门。只见呀地侧首门开,走一个童来!喝:"你是甚人!如何敢半夜三更,大惊小怪,敲门打甚麽!"

武松便抢了那伙客的酒享用,不料醉酒摔倒,被那伙客捉去。

只见庵里那个先生大叫:"谁敢杀我飞天蜈蚣王人的童!"托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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