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允文称是。

又见冯四往前一指：“那个母鞑没死透，你上去扎一刀。”

虞允文：“冯中校梁山，见多识广、经验丰富，还望多多指教才是。”

话未说完，突然叫：“二愣，你左前方二十步，有装死的。”

冯四咧嘴冷笑：“死尸看得多了，自然能分辨真尸假尸。”

前面几个大华军兵，围了上去，一个装死的乞颜小起来要搏命，很快被斩杀。

冯四哼：“这些妇孺，便是鞑的基。他们会为鞑军放牧养育儿，制作弓矢刀枪，准备酪，有时甚至上阵杀人。鞑屠杀汉人，抢夺劫掠来的东西，他们也得分享。小鞑长大了，一样南下杀人劫掠。你有这好心，不如留着回去给汉人。”

说话间，后面已经传来大华军的蹄声。族长大叫：“能跑的快跑啊！”数十个青壮扔下大队，打快跑。

虞允文抬望去，一个年轻女半倚在一匹死上，浑是血，看似尸，定仔细观察，发现她的在抖。

荣令：“冯四，带人打扫战场。对了，把虞参谋带上。”

虞允文抱拳：“冯中校教训的是，是我矫情了。”

虞允文不由得到一阵寒意，这老卒得杀过多少人，见过多少死尸？

冯四一树大拇指：“好！到底是学问人，说得透彻。老就是吃了没学问的苦，要不然也不会才是个连长。我等跟着皇上从梁山的，但凡识得几个大字，少说也是个团营军官。”

忽然，那女猛然暴起，手持一支匕首，扑了上来。虞允文来不及反应，直：“我命休矣！”

冯四应了声“是！”便拉着虞允文，指挥数百军兵，分片清理。

虞允文跌跌撞撞，颤巍巍举起刀来。

虞允文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皆是军校所学。冯四摆手：“打住！打住！你这一大堆的，当兵的咋记得住？听俺告诉你，打扫战场就是二件事，人和财。人就是没死的补刀，财就是收拢粮金银骡军械。”

虞允文拿着刀，踌躇不前。理虽懂，但真要自己朝妇孺下手，却是犹豫。

虞允文问：“冯中校怎看那人是装死？”

大华军前后夹击，箭如雨下，弹如风来，没多久，整堆乞颜男女老少，便倒在了血泊中。

这族长急得挥鞭打，一边骂：“被大华军追上，命都没了，要这些东西有何用？”

看着一片尸，虞允文叹：“妇孺何辜，遭此大难？”

族长叹了气：“我老了，只指望能跑几个，给乞颜留。”

冯四摆摆手：“好说，好说。”

话音未落，便见跑去的青壮，又纷纷跑了回来。“前面也有大华军！” [page]

冯四又：“再说了，我军在这草原上没有基，分兵送这些妇孺很容易遭受袭击；带着他们又影响行动，还要防着他们捣、、、”

冯四看了虞允文：“你这后生倒是不拘泥，前回遇见一个，也是军校毕业的，总跟老文绉绉说事，烦死了。”

冯四一边跟着军兵前行，一面问虞允文：“虞参谋说说看，打扫战场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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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四冷：“你若是过不了这一关，就早些退大华军，免得日后害了自己，害了战友。”说罢伸手一推，将虞允文推向前去。

虞允文：“冯中校说的是，军中执行应该更简明。”

虞允文笑：“军校的东西，来自实战，却要回到实战中运用和提。”

这冯四虽只是个警卫连长，但战功不少，军衔是了，是中校。

冯四：“草原上的鞑，平日里多豪大方，甚至会把老婆女儿送给过客陪睡。但若上拿刀持弓南下，便如畜生一般残忍贪婪。这是他们的天，改不得的，别指望这个。”

知虞允文命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一个族人哭：“没了这些东西，逃去北边也是死啊！天杀的八尔昙，害死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