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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易》哲学解读 导说第二篇(四)(3/3)

五四年新版的《中国古代社会研究》一书里所作的“补注”,说明原先说《周易》产生的时代是错误的,而原先说的《周易》的质没有错。对《周易》产生时间上的新说法,是因所作的《周易之制作时代》一文,得了《周易》产生的新说法。即《周易》不是原始时代产生的,而是战国前半时期里有一个叫馯臂弓的人创作了《周易》。在一九三五年郭沫若写的《周易之制作时代》一文,把《周易》产生的时代与是谁创作的都明确地给了答案。郭沫若的《周易之制作时代》一文,后收在《青铜时代》一书里。我们将这一文中对《周易》产生及作者的有关说法摘录如下,看如何之说?说的对否?

“八卦的卦形大分是由既成的文字诱导来的……由既成文字所诱导的八卦,它们构成的时代也不能秋以前。”(《青铜时代》郭沫若著中国人民大学版2009年11月第一次印刷第51页)

郭沫若说的“八卦卦形”,就是卜筮上所用的那八卦符号。郭所认为的八卦符号产生不秋之前,那么,就是说《周易》里的那符号系统,在郭沫若看来是秋及秋以后产生的了。郭氏对《周易》里的符号产生的说法,显然是错误的。因考古上已发现早在殷商时期,《周易》里所用的那符号,就已现了。

在对《周易》的产生时代,《周易之制作时代》一文中的第五段是专一论之。不过此文里的第五段小标题是“五《易》之构成时代”。我们摘录其中的一些说法:“《易》的经之构成究竟是在什么时候呢?关于这层,由晋太康二年所发掘的汲县的魏襄王墓的土品,可以得到一个暗示……由以上的推论,可知汲冢所的《周易》及《易繇卦》,都是孔以后,即战国初年的东西……《周易》的卦爻辞里面,如上文所述有利用秋中叶的晋事的痕迹,在着想上又多带着南方的彩,且与南方彩更加厚的《易繇卦》复同于魏襄王墓。关于这两《易》的生成我们可以得到一些明确的判断,便是《易繇卦》当是南方的人著的,而《周易》则可以有两的推想。第一是著了《易繇卦》的同一的南人到了魏,为迎合北方人的趣味起见,又另外著了一繇辞不同的《周易》来。第二是北方的魏、晋人模仿着《易繇卦》而自行著了一作品。但这两的推想,由来所有的《易》学传授的系统看来,是以第一为近乎事实的。”(《青铜时代》第57~60页)

从这些内容来看,且不说现的“《易》”、“《易》的经”、“《周易》的卦爻辞”、“周易”、“繇辞的《周易》”这称谓上的多么混,单就郭推导的《周易》是“战国初年的东西”所用的论据是错误的,只因郭所用的证据是牵附会的。郭所用证据其一:是以《晋书·束皙传》和杜预《秋左传集解后序》里记述汲冢竹书上有关《周易》,《易繇卦》,《师》以及没有《彖》、《象》、《文言》、《系辞》的说法为据。其二:是把《周易》里现的几“中行”一词,联想到是说秋晋国的荀林父。我们看郭的举证与说法:

“中行告公,用圭。(《益》六三)

中行告公,从,利用为(卫)依迁国。(《益》六四)

包荒,用憑河。不遐遗,朋亡,得尚(当)于中行。(《泰》九三)

中行独复。(《复》六四)

苋陆夬夬,中行无咎。(《夬》九五)这几条的‘中行’,我相信就是秋时晋国的荀林父。就前两例的“中行告公”而言,‘中行’二字除讲为人名之外,不能有第二解释。

‘中行’之名初见《左传》僖公二十八年:‘晋侯作三行以御狄。荀林父将中行,屠击将右行,先蔑将左行。’荀林父初将中行,故有‘中行’之称,《左传》宣十四年称为中行桓,而他的孙便以中行为氏。

《益》六四的`为依迁国`,当是僖三十一年“狄围卫,卫迁于帝丘”的故事。卫与郼古本一字,《吕览·慎大》:‘亲郼如夏’,注云:‘郼读如衣。’则‘为依迁国’即‘为卫迁国’,盖狄人围卫时,晋人曾师援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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