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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ia卷:《周易》哲学解读 第二篇(十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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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者常引《诗》里的一句话“战战兢兢,如临渊,如履薄冰。”儒者是谁?即读书官者。后封建社会里的读书人,是准备考取功名,要官。而在封建王权时代里官即是臣,臣是君的。臣一样没有国家法律(王法)上的生命权与人格权的保障。儒家至多是一个神上的人格权与尊严。孔有三畏“畏天命,畏大人,畏圣人之言。”这畏就是怕。孟不也说“贫贱不移,威武不屈”吗?孔也说过“三军可夺帅,匹夫不可夺志”吗?为何还有畏惧之心呢?在“天命”上儒者是最怕的。儒者不是劳动者,儒者是读书人,是读所谓圣贤之书的人,读书的目的是求功名,穷儒要通过读书来改变命运。是憧憬着书里的“黄金屋”与“颜如玉”。求不上功名,求闻名,即立不了功,就去立德。“天命”是人的主宰者,在儒者看来,“天命”不可违。儒者求功名博得官禄地位,都是“天命”所赐。“天命”始终贯穿在后儒学的学说中。“天命”转换到社会人生的现实里就是“树易折,楼易倾”,“日中则昃,月盈则。”也即“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读书不中,敬畏天来保佑。“天命”是儒家的等大事。“大人言”就是王权,掌握着生杀之权的官位重者,不能不让人畏惧。“灭门知县”(“灭门知县”,是意为一县百姓的命,全都掌握在县太爷手里,生杀予夺,全在知县的一句话。在专制制度下,百姓面对知县大老爷的鱼之举,完全没有社会救济途径,即没有像现代民主国家里的权力制衡机制),一个知县可以灭门,能不让一个书生心生畏惧。圣人的言语也是权威,是准则。《尚书》里说“心之忧危,若蹈虎尾,渉于冰。”《周易》里说“履尾虎”,总跟在老虎尾后面,能不畏惧吗?当然在王权社会里最畏惧而产生忧患意识的是读书人。也是有功有名者与有产者才有畏惧之心。而无功无名与无产者(即“小人”),也没有什么畏惧之心。也无需忧患意识,他们或许还在祈盼着天下大,在改朝换代中改变自的命运,从中分得一份财富。所以中国政治哲学中的忧患意识,是针对贵族统治阶层,而不是针对百姓所讲的东西。因为百姓是统治者关心施的对象,是官之民,这正是先儒所奠定的东西。如《系辞》里说“作《易》者,其有忧患乎?是故《履》,德之基也。《谦》德之柄也。《复》,德之本也。《恒》德之固也。《损》德之修也。《益》德之浴也。《困》德之辩也。《井》德之地也。《撰》德之制也。”《系辞》的作者认为作《周易》者所有了忧患意识,故才调了那么多的德理念。《系辞》里这一认为,不无理。我们不考证“《履》讲的是理的基础。《谦》讲的是德的枢纽。《复》讲的是德的本。《恒》讲的是德的巩固。《损》讲的是德的修养。《益》讲的是德的增。《困》讲的是德的规范”这些被《系辞》的作者所认为的是否正确。但《系辞》的作者说明了一个理,无疑是正确的,即作《周易》者有了忧患意识,才把德作为了立世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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