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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易》政治哲学演讲(二十八)(2/4)

言归正传,我们且看《左传》第一筮例,周太史筮《观》之“否”后是如何行的一番“推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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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太史筮“《观》之《否》曰”的内容是“观国之光,利用宾于王”的这句“天机”话来。但这“天机”还得靠占筮者去解读。周太史把“观国之光”理解为国观光了,也就联想到陈完要国。

这是周太史所认为占辞里的“观国之光”的“光”字之意,又通过《观》与《否》画符号,而取象行联想,就联想陈完将要国受聘为王的上宾。这是通过取象与繇辞的字义连串在一起,解释陈完国受聘为王的上宾的据。这本来是两不相及的事,可周太史却联系到一块,并从“光”、“风”、“土”、“山”这些字义上行比附、联想,居然联想陈完及其孙日后的吉凶因果来。难这就是由《左传》里记载的秋史巫卜筮吉凶的方法吗?这卜筮的能耐岂不是很好学么?以这卜筮方法,居然能断人事的吉凶来,中国人真是太有能

这段话用现代的话说是:"光,是从远方照耀而来的,“坤”卦象代表“土”。“巽”卦象代表的是“风”。“乾”卦象代表的是“天”。风起于天上,而刮到地上,就形成了山。有了山,山上长了木材等产,是被天光所照耀。这就是生长在土地上有利的条件。所以说‘国受聘,成为君王的上宾’。"

“是谓‘观国之光,利用宾于王’,此其代陈有国乎?不在此,其在异国,非此其,在其孙。”

周太史看这“天机”,可是从“卦象”(即八卦取象)上看陈完的孙的孙日后“享有国家”的。周太史接着说:"光,远而自他有耀也。“坤”土也。“巽”风也。“乾”天也。“风”为“天”于“土”上,“山”也。有山之林而照之以天光,于是乎居“土”上,故曰‘观国之光,利用宾于王’。"

“利用宾于王”,周太史倒没有理解错,认为陈完到外国要君王的上宾。这是从《观》篇里的一句话,而被巫史当成占辞来算卦用了。而“观国之光,利用宾于王”,在《周易》“观”篇中的本义是讲给君听的一政治理。这“观国之光”不是去某国观光,而是让君观察了解国家的礼乐风尚,才能有利于好君王的助手去治理好天下。而周太史把这《周易》当筮书,自然把这句话当占辞来运用了。也只能从这句话里附会、联想陈完日后的事情。周太史就从这句话里望文生义小敬仲长大后到另一个国家当君王的上宾的“天机”来。应该说,算到小敬仲长大后到另一个国家当君王的上宾,就行了。这一卦就可完事了,陈侯不会不满意的,照样给卦钱的。因为陈侯这个诸侯国里也早已划定过接班人了。以后陈国的君,小敬仲是没有份的。到国外一个君王那里当上宾,陈侯也不会不满意的。但那又是以后的事,算的对与不对,陈侯也追究不了周太史的责任。中国的算卦业,本是一个天生的不负责任的行业。可周太史的神断还在后面呢,周太史话锋一转,下面的内容就脱了:“这个人恐怕要代替陈而亨有国家了吧!”这可不是光个君王的上宾,而是还要亨有国家的。这被算卦的是小陈完,是陈侯的儿,不是法定的国君继承者,也许周太史知陈国的情况,第一句话说来,是探气,再接着往下说。也许周太史觉察到了什么不对,但有退之路。本“代陈有国乎”?就不是一个肯定句。如同今天街算卦先生往往说一些模凌两可的话。在二千多年前的秋时期里,官方的太史也是这说法。接下来周太史话锋又一转说:“不在这里,而在别国,不在这个人上,而在他的孙。”这样就免除了陈侯的担心,要是陈完长大后“代陈有国”,那么太就不是推翻了吧。这下还好祸不起萧蔷。小儿完,日后尽是他的孙还能建立国家,陈侯听来,岂不觉也是件好事。这周太史一下陈侯的儿陈完的孙,也就是陈侯的儿的儿的儿到某一辈时,在别国亨有了国家。周太史的本事太大了,“八卦筮术”也太神奇了。但是若细想一想,为人算卦,算以后怎样、怎样要比算已发生过的事好算多了。算八辈以后的事,就更好说了。那么周太史又是如何看陈完的孙的孙“代陈有国”呢?

建迷信”想否定算卦,推八字,是说服不了人们的。因为人们还认为那不是迷信,认为是一们奥的学问,还有人认为那是科学。这就是没有揭示清楚算卦与推八字这筮术本依据的是什么,以及所依据的有没有理。而没有人行系统的揭示与批判过,只有越来越多的传统上的算卦,八字,风书籍版发行。而算命的大师也越来越多了,大有复兴的是中华传统文化里的神秘文化了。不过中国传统文化除了神秘主义,就是专制主义了。自然专制主义是复兴不了啦,只能复兴神秘主义文化了。但神秘主义又是专制主义的孪生,是为专制主义服务和张目的。中国历史上缺乏的“袪魅”与文化启蒙,中国将面临着除巫、袪魅的一场新的文化启蒙,这一任务必将在完成现代化过程里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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