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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学评论》(十三)(2/3)

史记·孔世家》里说:“孔晚而喜《易》……读《易》韦编三绝,曰:‘假我数年,若是,我于《易》则彬彬矣。’”

《论语》里记录的孔对《周易》的说法,说明《周易》一书是在孔晚年才引起重视,认识到《周易》一书的价值,只是已到没有了时间学习,假如能多活上几年,用上五至十年的学习功夫,就能把《周易》的思想内容吃透了。

《论语·路》:“曰:南人有言曰‘人而无恒,不可以作巫医。’善夫!‘不恒其德,或承之羞。’曰:‘不占而已矣。’”

那么,把“五十以学《易》”,应理解成“五年或十年的时间而学习《周易》才是正确的”,而对“可以无大过矣”,也不能理解成“就可以不犯大的过错了”,据前边的文章,这“可以无大过矣”,不是指自行为上的问题,而是指在学习《周易》一书的思想内容上不会现大的错误认识。这才符合上下文句表述的逻辑,也正符合《史记》里的“孔晚而喜《易》……读《易》韦编三绝,曰:‘假我数年,若是,我于《易》则彬彬矣”的说法。这《史记》里的说法,不正是对《论语》里“加我数年,五十以学《易》,可以无大过矣”的最好注脚吗?而不是指“五十岁开始才学习《易》,才无大过错”。那么,十岁,二十岁,三十岁,四十岁,开始学习《周易》难就会有大过错了吗?显然孔表述的“五十以学《易》”是指“五年至十年的时间而学习《周易》一书的内容。这“五十”数词连用在先秦古籍书里,也是非常普遍的用法。如《诗·召南·小星》“彗被小星,三五在东”。又如《左传·襄公八年》:“自今郑国不四五年弗得宁矣”。这里是指三至五个星和四至五年,不能理解成“35个星,还45年”。正如《论语》里的“五十以学易”,无能理解成“五十岁开始学《易》”。综合而看,《论语》里“加我数年,五十以学《易》,可以无大过矣”的真实义是:“假如,让我多活几年,有五至十年的时间学习《周易》,就可以对《周易》一书的思想内容不会现大的错误认识了。”这才符合孔晚年才开始重视《周易》一书,而觉学习的晚了,就叹能多活几年的话,就会对《周易》一书学习透彻了。这也透了孔是不可能《易传》的,因为孔晚年才喜上《周易》,自觉时间不够,还不能够把《周易》学习理解透彻,这也符合《史记》里记的“假我数年,若是,我于《易》则彬彬矣”的说法(“让我多活几年,要是这样,我对《周易》的文章和义理就能充分掌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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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话里的“不恒其德,或承之羞”,是引自《周易·恒》篇内容。

第二是《论语·路》篇里所涉及到《周易》里的句及对《周易》的说法。

如何叹呢?说明世面传被史巫卜筮用之的《周易》,已让孔起了疑问。也表明了孔已经认识到了《周易》一书的重要,也表明孔已经发现了《周易》一书不被人们发现的东西,才有这样叹与说法。

那么,孔发现了《周易》一书里什么东西了,这在帛书《易传》佚文里,已有详细的记述。

这里的表述很清楚,先引用南方人的常言“人而无恒,不可以作巫医”,又一步引用《周易》里的“不恒其德,或承之羞”,说明的是人应有“恒德”,即长久应保持德准则的意思。这里孔主要表述的是人应长久都要保持德准则,这是显而易见的。

跟着又说“不占而已矣”,这是否类同于服惠伯的说法“忠信则可”,“《易》不可以占险”呢?这孔也认为没有恒德的人就不必占卜了吗?若现在通行本《论语》里对孔的这段话的译文是这个说法。一些标着“中国传统文化经典”或“华”的《论语》读本里的译文一个是这样的说法:“孔说:南方人有句话说:‘人如果没有恒心,不可以当巫医。’这话真好啊!《易经》上也说:‘如果

从《史记》里所看到的是“孔晚而喜《易》”,而公认孔生于公元前551年,死于公元前479年,活了七十三岁去逝的。《史记》说的“孔晚而喜《易》”,应当是晚年,这是符合孔的活动史实。并且《史记》并没有说“孔中年喜《易》”。那么,五十岁能称晚年吗?显然是不能称作晚年的,孔晚而喜上《周易》,应当是在70岁左右(与六十几岁返鲁的背景是符合的),才重视与研究《周易》的,才突然发现了《周易》的价值,但已觉寿限临近,才发那样的叹息,以一乞求上苍的味说“假如让我多活几年”的这话来。

在孔里,《周易》一书如同《诗》、《书》那样是理论书籍。孔引用《周易》里的“不恒其德,或承之差”,是用于阐明事理,增论说的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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