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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学评论》(三十四)(3/3)

我们通过《左传》一书里记述秋史巫筮卜例,所谓“以《周易》筮之”,那已不是原典《周易》了。通过那些筮例已知如何用“画符号”里的取象类比、联想、附会人事吉凶的。秋《周易》文本,一样通过“大衍之数”的说法,就可起一“卦”,就能得六十四画符号中某一画符号,就能通过画符号取象及画符号里的所系繇辞来比类联想人事吉凶了。懂得了“大衍之数”里“十八变”得某一画卦符号,就可算卦了。这是两个步骤,缺一不可。占筮里的起筮方法是与“数”有关。起筮(后称‘卦’)是用蓍草(秋时期)要通过复杂的“数目”推演,把数也看成天地之数,“数”也被赋予上神秘的属,自然通过“数”而得一筮(卦),就认为是神示了(本用蓍草起筮,也是模似天地四时而来的)。这就是所谓的“筮以数吉”,所以起筮是离不开“数”。

而后来把秋《周易》文本画符号创六爻之说,增添“九·六”之数,把“繇辞”变“爻辞”,赋予上“数”的理念。又通过“数”列并赋予爻位里的取象,如把第五爻说成是王位。总之,是一附会之说。

秋时期,把筮术里的“象”与起筮的”数”附会到《周易》上,从《左传》里留下来的筮例来看,秋史巫筮卜是要用八象(后总结为“八卦”),又要用蓍草来起筮。通过数目排列推演十八次变化才得一筮(卦),并可通过某一“六联”画符号取象及借用《周易》里的文辞,来比类联想附会人事吉凶了。蓍本是有数的,又是通过数目排列才能推演一画符号(后称卦符号),而占就不需要数目字。一只,二只都是,都要通过一只只的宰杀,烧钻看裂纹,以看其形象来联想附会人事吉凶。这两者的方法是不一样的,才有是“象”,筮是“数”的说法来。

通过秋战国筮术的不断运用与象的发展,才有《系辞》与《说卦》里的八卦筮术上的“象”、“数”的理论总结与八卦取象归类。也就有了义理之“象”的论述。才有了《系辞》文里的那么多的“象”说与“大衍之数”的起卦方法。

“圣人设卦观象系辞焉,而明吉凶。”

“是故,君居则观其象,而玩其辞,动则观其变,而玩其占。”

“圣人有以见天下之赜,而拟诸其形容,象其宜,是故谓之象。”

“以制者尚其象。”

“八卦成列象在其中矣。”

“仰则观象于天,俯则观法于地。”

“是故《易》者,象也,象也者,像也。”

《系辞》里的这些“象”说,虽多是从义理角度论述“象”的,但归结是“君属则观其象,而玩其辞,动则观其变,而玩其占”,这就削弱了《系辞》里义理“象”说,《系辞》变成了亦筮亦理的东西。

而《说卦传》里所言的八卦取象,每一经卦里的取象已归类有几十了。

《系辞》里的“大衍之数五十,其用四十有九”,“是故四营而成《易》,十有八变而成卦,八卦而小成,引而伸之,类而长之,天下之能事毕矣”,“天一地二,天三地四,天五地六,天七地八,天九地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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