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周规走近，李浈问：“陛下让你来的？”

众人回望，只见周规引着百余名骑兵追了过来。

洛的冬天虽不及幽州，但没有木炭取依旧有些难熬，加之李德裕年近甲，又是弱多病，此时再加上这么一冻，受了风寒有些吃不消。

“周主事？”严恒讶异。

三日前河南府牧刘英抄没了李府，府内但凡有些值钱的件都被其拿了去，甚至包括府内那两车木炭。

不待周规说完，李浈直接说：“去李府！”

无奈之下，比李德裕还要老一些的总只得将府内一些木质件劈了当柴烧，如此李德裕才能勉喝上了一碗汤。

虽已近时，但李德裕却依旧无法睡，并非不舍下这些外之。

“抄没李府？”李浈大惊，随即向周规问：“陛下可曾有这个旨意？”

砰砰砰——

时方过，温度也降至最低，前的劈柴火苗却越来越小，老总望着周遭差不多已经净净的屋，里两行浑浊的老泪。

“文饶公可还在城内？”途中，李浈向一名兵士问。

“应是今日发，刘府牧得，前几日刚抄没了李府！”那名兵士答。

李浈了，：“是啊，待明日我倒想会会这个刘府牧！”

周规了，：“陛下说怕你再了什么篓，让我跟着！”

“郎君，我去向周围邻居借些木炭来吧！”

只是纯粹是因为——太冷。

也不说话，只咧嘴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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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无话，东潼关，众人于官之上不停蹄，于翌日晚近时便已抵达洛。

......

“那也总......”

“这刘府牧什么来？”李浈又问。

正说话间，便只听远一阵蹄声疾驰而来。

少倾，自内走一队兵士，勘验过众人鱼符与玉牌之后，这才打开城门引众人内。

李浈闻言一撇嘴，说：“陛下真不会说话！”

“算了吧，将就这一夜，天亮也便该走了，借了人家的，还不了！”李德裕将上披着的衾被又裹了些。

这是老总今日第五次提这个要求，但却均被李德裕制止。

也不见客，只是寻个安静之自顾品茶。

城门未开，周规随即上前朗声说：“内侍省周规奉陛下谕见东都留守李德裕，请开城门！”

只见李德裕无力地摆了摆手，老总刚要说的话也便生生咽了回去。

周规摇了摇，：“你也知，陛下忌讳这些，这个怕是帮不了你了！”

周规想了想，：“应该是没有，陛下只说了命河南府牧监察，并未说抄家之事！”

“恩，不过现在我们是去驿站还是......”

东都留守是个闲职，李德裕极少上衙门，即便是去了也只是无所事事地坐着喝茶，所以其大分的时间里都只是在府中待着。

正在此时，扣门之声响起，在这冷清的夜里，显得尤为刺耳。

严恒见状不禁叹：“平日里明如鬼，一见了赵婉便愚蠢如豕！” [page]

与赵婉别过之后，众人即刻了长安，直奔洛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