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方落，便只见刘瑑接着说：“此为关键！”

郑颢一脸义愤填膺之，沉声说：“全所言不错，这些人害怕，他们怕重演甘之夜那一幕的腥风血雨，他们怕丢掉上的官袍和上的官帽，他们甘愿向仇士良摇尾乞怜、苟全命也不愿去白相敢之事！”

白中沉默良久，而后转对刘括轻声说：“覆巢之下安有完卵？我只不过要去一件正确的事罢了，是生是死，皆是运数！”

但从没有人真正想过，当自己其间之时，又有几个人敢于昂首面对，又有几个人敢于为此走上那条绝路。

待二人走后，在一旁听得冷汗淋漓的刘括不由战战兢兢地问：“舅父，您真的要”

“正如下，陛下整整两日未曾早朝，那些朝臣们难就都真的不知事情的原委么？即便有不知情者，两日未见陛下也总有些人会如白相一样前去中求见，但事到如今，中变的消息又可曾传来半分？！”

无论怎样，这人都是胜者。

白中并没有李德裕的治世之才，但却并不影响他有一颗报效大唐的忠心，如果非要说他与李德裕有什么相同之的话。

白中一抬手阻止刘括继续说下去，眉蹙的他看上去瞬间苍老了许多，再不是那个在朝中呼风唤雨的宰辅，再没有当初打压李德裕时的雷厉风行。

即便此时不得不与元贽联合起来，那也不过只是权宜之计，更不能代表其与元贽就此坑壑一气。

说罢，白中伸手扶着刘括的肩，逐字逐句地说：“我不你以前的那些作犯科之事，也不论你以后是否还会如此，但你一定要记住，你是大唐的臣，永远不可悖逆臣之事，这是我的底线，希望这也是你的底线！”

虽然心想至此，但白中自知此时并非纠缠这些之时，随即也顺推舟般地了，：“元贽需要本相什么？”

此时的白中看上去更像是一名比李德裕还老上几岁的垂暮老者，虽还不至于了无生趣，但却同样让人同情。

对于刘括的疑问和担忧，白中从未想过，甚至有些庆幸。

死，为名垂青史；生，为天下楷模。

这是一场赌博，只有心怀天下且敢于付足够勇气的人才是胜者。

郑颢当即叉手说：“正因如此，中尉才相信白相而不是那些人，希望白相此时此刻摒弃前嫌，与中尉联手救国于危难，扶广厦而将倾！”

那便是他与李德裕一样，对这些权宦都有着零容忍的决态度。

刘瑑又：“中尉与朝臣素无来往，否则今日也不会托我二人前来拜会白相！”

“哼！那些鼠首两端的卑鄙之徒又怎能与本相相提并论！”白中一甩袍袖随即愤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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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中中轻轻哼了一声，心中暗自冷笑：“既然素无来往，那你们两个又是什么？”

二人随即对视一，面显得尤为凝重。

庆幸自己这场漩涡之中，庆幸自己有机会天下士一辈想而又不到的事情。

“名垂青史”这四个字，听上去是那么好，因为它对于天下士有着足够的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