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件店小二的短褐，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一般走茶馆去招呼客人。

这几天因为他行踪飘忽不定，所以前边一直都是赵直在忙，这小白天要和柳先生学上一个时辰的评书，晚上还要在店里帮忙，完全就是一个标准的旧社会学徒工，区别是他可不觉得自己受到了剥削和压迫，反而是乐在其中且任劳任怨。有时候姜田也在一边观察他，并且时常叹中国人吃苦耐劳的神完全就是被生活来的，就好像他这样，不知受到多少待业青少年羡慕嫉妒恨，要是放在二十一世纪，估计早就有人找上门说自己雇佣童工了。茶馆里的客人们看着姜田有不太习惯，本来这个秀才客串店小二也算是本店的一个卖，但是当这个店小二最近风光无限，赚的银比自己一辈见过的钱还多，再看见他的时候就总有一违和，说实在的哪怕姜田只是穿着长袍说段相声，都比现在这打扮顺。

看着还没到柳先生说书的时间，姜田将赵直叫过来嘱咐了几句，自己就站到了书桌的后边，然后一拍醒木：“大年三十一天，过了初二就初三，初一十五半个月，腊月三十整一年。先跟大家说句定场诗，有熟悉的朋友知我又要说相声了，那么今天咱们说什么呢？咱们就说说这贼……”

刚说到这，躲在下边的赵直就开了：“先生说这贼嘛……你可没有我清楚！”

大家都知赵直的来历，所以他这么一说周围的人必然哄笑起来，谁让这小以前手脚不净呢。

“呦，这么说你了解贼人是怎么回事了？”

“那当然……”他们俩就这样隔着观众席一人一句的说了起来。

这是早就排练好的对相声，也是姜田费尽心机让对表演登上舞台的开端，他觉得自己离开这里之后，赵直必然会越的向评书接近，这就无法保证相声这门艺术的传承，所以他想在离开前留下一个完全迥异于评书的表演路，至于后人该如何演绎和展，那就不是他能左右的。但是姜田不知他这有益安排的，看似很随意的表演形式，其实正是历史上对相声的本来面目，那些早期撂地的艺人们，正是这面对面站在观众之间行对话，至于后来人们所熟悉的对相声，都是民#国才逐渐演变来的。

这段《偷论》地域特十分烈，而且还能说不少梁上君的门，赵直虽然还是个孩童，但是他本就曾经算是那个行当里的一员，虽然不是有师傅有门派的正经小偷，但是他说起这些事情还是很能让人信服的。

“……前边说的这些都不算，真正明的是让你看着将东西拿走，而且你还让他拿走！”

“你越说越不像话了……”

由于排练的时间不短，他们说起来毫无拖沓，观众们也被各稀奇古怪的扒窃方法所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