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吧，你们也别急着拜师，我这人不收徒弟，在我教导直儿的时候你们也可以旁听，过几日我在看看你们的功课如何。”

这下姜田糊涂了，自己从不收徒她又不是不知：“姑娘若是担心宿之资无筹措，大可放心住下，我得空时也可和姑娘探讨一番，至于这拜师的事情就免了。”

还是那一袭白的拖地长裙，上有些憔悴的面容更是显得我见犹怜，大约有着向林黛玉靠拢的气质。不过姜田因为见过她使大小的脾气，所以对这反常的造型抵抗力稍微一些。

这小嘴甜啊！姜田不由得重新打量了一番，然后才现他不就是自己受封的第一天，那几个带在门外迎接的人其中的一个吗？冲着这份机灵劲应该是个适合学相声的材料。可是别说是收徒，就算是学堂招个普通的学生也还先要考校一番，至于此人的人品如何就更是需要观察才能知。

“先生的心思我明白了。”玲珑这才盈盈一拜：“妾想同先生学习音律，不知可否收下贱婢？”

姜田想了想，然后很诚恳的回答：“我明白你的意思，她是我敬重的一位姑娘，只是我不想欺骗她，所以不能给她任何承诺。” [page]

“先生，妾听闻府中有不少妹离开，或是选择重新留下？”玲珑也没废话，上来就直奔主题：“不知那些留下的妹们，先生将如何置？”

心月前脚刚离开，上就有几个下人挤着跑们来，然后二话不说就给姜田跪了下来：“才们也想和老爷学相声！”

有些同情她的姜田并不打算隐瞒，而是直截了当的回答她：“虽说他们想重新卖于姜府，可是我并不打算将他们当成下人，否则还契又有何用？我这里永远都是来去自由的，若是既不想离开又不想工作，我也可以收取房费算是府中客人。至于这价钱和心月商量就好。”

玲珑凄然一笑：“先生误会了，区区银两我玲珑还拿得来，定然不是为了白吃白住。只是常言宝山不可空手而归，所以小女斗胆求学。”

玲珑自从姜田宣布为自由之之后，就一直躲在自己房间中不见人，若不是有心月照看恐怕有没人给她送饭。谁也不知这位大小究竟有什么打算，今天竟然能主动的走来求见姜田。

几个看上去很面熟的家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一致推举一个能说会的人来答话：“回老爷，才们听您说相声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都佩服你您的本事，所以小人就想习得，将来也好将您老的东西扬光大！”

人在外边轻轻的叩响了房门：“先生，玲珑有事求见。”

玲珑对此倒是有意外，在倚红楼中见惯了那些奉承讨好的嘴脸，他竟然连一句谎话都不说，很脆的就明了双方份的差距，以及今后会有何结局。其实这是玲珑自己想歪了，姜田的本意是说他很看好心月在新学上的展，而不愿意因为儿女情长耽误了她的前途，并不是因为心月的所以有所顾忌。再说通过那个没见过面的前未婚妻，他也明白这个时代的婚姻是没有理可讲的，各利益纠缠之下恐怕不由己。

姜田实在不知她想什么，见对方如此决，也只好先答应下来再说，不过心中又奇怪了，她这红人自然有不少公哥一掷千金，所以私房钱肯定不菲，那么她自己在外边寻一宅邸另过不好吗？非要还待在这里不走，为此还找一个学艺的幌？

今天是怎么了，姜田心想自己只不过是旷工一天，结果自己府上这些人都跟吃错了药一样神经：“你们先起来，为何要学相声？”

想到这里他觉得还是

姜田本想让她落座，可又想起今时不同往日，她这明显是在打探自己的想法，想她一个弱女就算平时颐指气使，遇到这情况也难免有些茫然，况且她乃犯官家眷，定然没有亲戚可以投靠，留在自己这里当个下人又不符合她的格，所以犹豫了这么多天才鼓起勇气来找自己问个明白。

这说白了就是要先看看他们的悟如何，然后再考虑是不是的教导。可就算如此也让这几个人兴的合不拢嘴，千恩万谢的这才退房门。看着过去了大半个上午，结果姜田一直都没时间好好地给赵直讲解，到此也只能无奈的摇摇，然后让他自己先去会新段的髓，并且规定没有他的允许不能随便的登台表演。等房间中再次安静了下来之后，姜田这才琢磨起玲珑的话，心月究竟在自己心中是个什么地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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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在你心中心月是何位置？”

“姑娘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