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的炼丹也好还是欧洲的炼金也罢，他们的本质都是一原始的化学试验，只不过咱们是想得到长生不老的金丹，而对方希望能让铅块变成金，所以在现代科学展起来之前，注定了他们不会对社会造成较为正面的影响，除了火药被用在军事上这个例之外，西方炼金最引以为豪的恐怕就是找了瓷的方。

两群完全不务正业的人，在历史上都被认为是没大贡献的疯和骗，却有着截然不同的展轨迹，到最后都被现代化学所替代。而放在这个时空，恐怕他们的命运在姜田当上科学院副院长的那天起，就已经要注定被扫垃圾堆。这句话并不是开玩笑，虽说现在的欧洲已经有了化学的萌芽，但是怎么也不可能竞争过连元素周期表都抄袭来的姜田。更何况有哪个欧洲的王会坐在课堂里聚会神的听化学课？姜田早就看见了张环混在研究员之中，这小仗着有他表哥吴远撑腰，在科学院中几乎横着走，哪里有闹都能看见他的影，这不听说姜田正在对冶金专项的研究员行培训，就早早的挤了来听课，好在这小还知这不是课堂，愣是忍着没举手提问。

可是当说到仅仅是铜合金就有这么多门之后，这小终于忍不住了：“先生，恕我冒昧，您上书提议行合金试验，是否就是要搞清楚究竟能得到多少新的金属？”

姜田：“仅仅是铁与碳的合金，我们就至少能得到三材料，它们各有各的用途，而将来我们还将现更多的新金属材料，这将为我们创造更多优秀的武、趁手的工、耐用的家什、畅销的商品，以及一些我们现在还想象不到的东西，有了这些不仅会让普天百姓生活更好，还会使我们获得远敌人的战争能力，保卫国家的安全与财富，所以为了千秋大业，下必须不计工本的行此类试验，为后代积累下永远领先世界的技术储备！”

这番话放在二十世纪，任何一个中国人都会同受的表示赞同，但在这个时空，除了少数人若有所思之外，大多数不以为意，中华领先世界已经太长的时间了，虽然最近海外的蛮夷有并驾齐驱的意思，可是咱们也不差啊，尤其是自从皇帝陛下掌控江南的这几年来，各样翻新的东西不胜枚举，有些连生番们都赞不绝，也没他说的那么危言耸听啊。姜田无意对他们行世界形势的分析，也没工夫跟他们系统的讲解科学技术展的脉络，反正圣旨在这摆着，你们理解要执行，不理解也要执行，对于姜田来说与其和他们废话，还不如在实践中加理解。

“这次，我们要先将铅活字的方搞清楚，因为纯铅过于柔，不适合长期使用，所以必然要掺一些其他金属使其固。就像赤铜也只有变成黄铜之后才能活字是一个理。但是我国缺铜，用铜字实在是于国情不合，所以这铅字研势在必行……”

接下来姜田就开始介绍自己的研究意见，总的来说就是要在和铅类似的一些金属上打转，比如锡就是其中之一，但是姜田就是没有说那个正确答案，只因为他知现的过程其实就是学习的过程，中华的科技树有他在就不用担心走向歧途，所以适当的锻炼一下队伍比疯狂的升级要重要的多，打牢基础才能厚积薄，即使到时候他姜田不在了，也能步就班的展下去，只要找对了方向和方法，不用担心浪费的时间。再说样看上去像铅的金属很多，足够让这些家伙练手的。

布置了研究任务之后，姜田把宋懿单独留了下来：“德馨啊，上次我定的那些教可有眉目了？”

宋懿一听直皱眉：“先生，学生非是不尽心尽力，只是您要的那些着实让那些工匠费尽了心机。到现在也没多少成品。”

姜田心想，不过是一些在后世很寻常的东西，结果放到这个时空就如此困难，时代的代沟还真不是一两次技术飞跃就能解决的：“那不知最后要耗费多少时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