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不想在下刚刚登门就有此福气，余音绕梁沁人心脾啊！”一个人叹着大步走了来。

本来还想借曲难的田虚海只好闭

心月本来是不想面的，可是又转念一想，若是因为自己而得罪了田虚海，搞得自家老爷在官场上遭人嫉恨，那岂不是罪孽重？所以不仅她来了，还劝动了耍小脾气的玲珑一起前来。当然在这一上她还是有私心的，多几个妹不仅能壮胆，万一那个姓田的心又起，也有玲珑这泼辣丫给自己掩护。要说在整个倚红楼里，谁都不敢惹玲珑，唯独自己说的话她还能听几分。只是自打从里来之后，玲珑不知是怎么了变得沉默寡言起来。自己这两天见老爷无事在家，便拽着他往玲珑那边跑，明着是学习音律，暗地里也在观察这俩人，却没瞧个所以然。

其实这就是思想观念上的差距，在姜田看来，就算这些姑娘是自己养的乐队，人家也有权利请个假闹个情绪什么的，最多也就是扣除一下工资，最严重了也就是解除劳动关系，完全没有现在那才、主之间的绝对服从关系。但是在田虚海或是其他人看来，大人家若是关系要好，自己的婢、小妾都可送人，让几个女伶来演奏又有何不可？

姜田本想着如果玲珑耍耍脾气自然可以顺推舟的让田虚海回家，没想到她们竟然会答应演，这倒是乎姜田的意料，可既然话已经说去了，自己就不好再收回：“今日田公难得有这份雅兴，冯姑娘不妨演上几曲让田公品评。”

“曲名《枉凝眉》，乃是这两日读陛下的《红楼梦》有，胡写就而已。”这曲就是后世《红楼梦》的主题曲，又被姜田给抄了过来。

姜田定睛一看，不是别人正是另一个行家吴远，再仔细瞅瞅现他的跟虫张环不在，这才放下心来：“吴公何时来的，下人不知礼数可否怠慢？”

看着田虚海的笑脸，姜田这才想起来对方可能一直对心月念念不忘，这不找个理由又来会佳人了，可是看着心月的意思显然不想见他，否则也不会是清霜来送上茶。有心婉拒吧……又怕这小多想，他爹可是吏尚书，本来和自己的关系就有微妙，从这小对新学的态度上来看，也能知他们家还是属于那传统的儒家系，只是因为跟随皇帝的时间较早，也知凭一己之力就想让陛下回心转意不太现实，所以才会有现在这若即若离的态度，这也是大多数脑清醒官员的态度。除非新学展现无可匹敌的能量，否则这情况很难扭转，若是在张韬活着的时候不能完成社会整的改革，就会像历史上许多不成功的例一样落个人亡政息。

当心月抱着一面古筝走来之后，田虚海的睛就没有眨一下，在他中心月的气质、形，无不符合大家闺秀的风范，神睿智平和却又不失灵动，怎么看自己都和人家是天作之合，唯独遗憾的是人家走来却没看自己一。

“如此甚好……”田虚海表面上一副欣喜的表情，其实心中已经老大的不快，这些女人都已经是你府中的人，还不是听候你的使唤，若是想金屋藏也用不着问有没有空。别看你现在居二品，可是论起实权我家还在你之上，当初你要是将她们收了房，我再登门便是我不知礼数。可你偏要给自己买个好名声，说什么她们都是自由之人，那么我今天来听曲，你怎么反而推脱？

吴远一听就知姜田不太兴，换是谁看见外人自己家门如无人之境都不会痛快：“还望先生恕罪，是学生听到内堂之中仙乐阵阵不由得心驰神摇，才没有让他们通传！只是不知此曲可有名字？”

过谦了！不知学生可否先睹为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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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田还是保持着微笑然后：“贤弟是通乐理的，若是不嫌弃我定不会藏拙，只是这还要问几位姑娘是否有空。”

“既然如此，妾就斗胆献丑了……”心月一个神就让玲珑看明白了，于是俩人一个琴一个抄起琵琶，飘渺的音符开始淌起来，仅仅是一段前奏就已经开始让田虚海到陶醉，接着心月的朱轻启缓缓地唱了起来：“一个是阆苑仙葩，一个是玉无瑕……”

一曲《枉凝眉》虽然短小却是让听者神游九霄，对音乐有一定鉴赏能力的田虚海自然识货，可是他现在却没有一丝陶醉的意思，因为歌词中无不透一相思却不得消解的愁苦，让他听在耳朵里自然以为心月在叹无法和他永结连理，其实这是冯婉香在借这歌在向姜田抱怨，只是听众之中一个落有意，另一个却无情。

他称呼心月为冯姑娘的确有乎田虚海的意料，因为这些风尘女一般都是名示人，极少会提及自己的本来姓氏，就是他田大公都是第一次知心月本姓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