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这话题张乾不上嘴，可是张韬非要让他代理工厂的工作，所以只好问：“为何如此？那可有制造玻璃之法？” [page]

张韬倒是和姜田探讨起工业化的问题：“我记得如果能行工厂生产，应该可以将成本压低很多，那岂不是中原人家都能用得上玻璃镜。”

姜田想了想然后说：“算上失败的废品，折合白银两百两！”

等皇后走后，这顿饭就正式开始吃上了，别看是过节，皇帝本着没有外人所以能节俭就节俭的原则，只是在四菜一汤的基础上多加了两菜而已。不过这仨男人谁也没将心思放在吃上。

“这位想必就是陛下的师弟，姜田姜大人了吧？”

这回张乾又吃了一惊：“你说那能卖几万两银的大镜只有两百两的成本！”

“现在专利也注册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建一座工厂生产镜？也省的天天抱怨俸禄不够。”张韬轻轻饮了一酒之后指着自己弟弟说到：“需要什么找他要，只要尽快将厂建起来。”

姜田一听就知自己这个前辈又开始犯二了：“镜不同于盐，并非老百姓必须之，所以暂时不要考虑降价，我们现在可以先少量制作一些，然后价现，用所得利投到平板玻璃工厂，等收回成本了再视市场情况定夺。而且这镜就是在欧洲也是宝贵的东西，在他们能生产比咱们大的玻璃之前，镜甚至能返销欧洲，这可比一船瓷挣得更多！”

“嗯，的确一表人才！”皇后乐呵呵的打量着他：“想不到你年纪轻轻竟有如此能耐，会制作西夷的晶镜，看来还是我朝人才辈啊！”

姜田的说法打动了张韬，他正为不能扩大对外贸易而愁，因为你开放市场了，反倒让货源现了张，除了瓷之外其他的大宗商品无不需要较长的生产周期，而且采桑养蚕还会占用有限的耕地，假如真的能在工业制成品上开拓市场，的确比现有的贸易格局要好很多。只是他原以为掌握了玻璃制造工艺之后，就能生产各玻璃制品，没想到后世常见的平板玻璃也会成为端商品。

“什么？”张乾先皱起了眉：“怎会如此昂贵？”

“？”张韬不信邪的看着他：“能有多？”

只懂得上阵杀敌的张乾实在有不能理解，难说那些西夷每次贩运过来镜都能赚上百倍的利？

姜田一听只好再次站起回话：“回禀娘娘，下官正是姜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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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田心算了一下，然后开说：“至少五万两！”

皇后：“术业有专攻，你与陛下一文一武倒也相得益彰，行军打仗的事情有别人去，你只造更好的玩意就行。”

姜田连忙称是，然后又寒暄了几句之后皇后就起告辞了，据说因为冀王的王妃也来了，所以女人们要单开一桌。其实仨男人恨不得她赶走，说不定冀王将自己老婆带来也有这个意思。直到这时姜田才敢抬偷瞄了皇后一下，虽说也是三十多岁的年纪了，但是看得来不仅保养的很好，而且长相绝对对得起当年魁的名声，只是眉宇间总有一女人的神态在里边，难怪张韬有怕老婆。

献给皇后的自然是那脸盆大小的镜，这还要算上木的镜框价格。于是姜田只好：“废品太多了，而且现在银价，否则还能便宜一。”

正在品味着一只鲍鱼的姜田急忙放下手中的筷：“想大规模制造平板玻璃不是不可以，只是投的成本太，我怕……”

明白什么叫工业化的张韬自然不会如同张乾那样失态，只是他在关心另一个问题：“你这次试制的镜成本几何？”

姜田赶又是谦虚的说：“娘娘过奖了，其实全赖恩师倾相授，只是下官只学会了这些机巧的玩意，于兵书战阵、齐家治国之方则疏漏的很。”

张乾虽然因为从小受到儒家教育，本来对这追逐利益的事情不屑一顾，但是长期的军旅生活让他明白，养活一支可以随时

悦耳声音，低着一动不能动。他心里想要不要喊上一句“皇后吉祥”？后来又怕这恶搞不能被张韬接受，所以只好作罢。重新站起的姜田盯着冀王，这家伙都不敢落座自己就更不行了，直到皇后招呼他们坐下为止。

“这还是我缩减了规模才这么说的，很多设备都要定制，当然会很昂贵，不过如果能够投产，别说是镜了，就是大尺寸的玻璃板都不在话下。这两东西放到哪都是宝贝。”

这算什么？东碰大会？姜田这么想着，然后很遗憾的摇摇：“非我不也，只是现在无法大批量生产平板玻璃，所以就算建起工厂，产量与成本也降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