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被皇帝上了绝路，自暴自弃的不再反抗皇帝的命。

“从今天起，你们这些提班的学员，将会和那些前来修的项目组成员一起上课，而我们要想搞明白火的研究方向，就要先知几个简单的知识。”然后只见姜田转面向黑板写下了三个大字：《弹学》！

“这个学科没有教科书，而我对此也是一知半解，只能把你们领门，至于能学到什么地步，就是你们自己的事情了。”

姜田作为一个半吊军迷，能了解多少枪械设计知识？最多也就是看过一些现代枪支的分解图。但对于如何设计一款燧步枪没有任何用。再说他也没有足够的材料来制作雷汞，目前所有实验中的硫酸都是通过土法制造来的少数实验室产品。还无法行大规模工业化生产，正式的量产生产雷汞也就遥遥无期，没有这东西用什么弹壳的底火？没有这引信，也就意味着通过改良弹来一步到位的火设计是过于前且无用的。设计思路还得回到传统结构上来，当其冲的就是修改弹的造型。

“传统的铅弹是个球形，优是便于制造且上膛时不用考虑装弹方式，只要将这个铅从枪去就行了。但是缺也很明显，在推药无法改良的情况下，这弹空气阻力太大，不利于度和程的提。”接着姜田拿一张铅笔绘制的简图：“所以我设计了这枣型弹，并且尾有个明显的内凹，可以提火药作用于弹的表面积，并且获得更稳定的飞行轨迹……”

他刚讲到这，刘宝铠很罕见的举起了自己手，以至于包括姜田在内，满屋的人都很诧异的看着他：“先生，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当年在防守长江的时候，陛下就造过这弹，而且因为数量稀少只给神枪手一分这弹用来对付关键目标！”

在这个问题上，他的确是最有言权，因为无论是宋懿还是吴远，虽然和他年岁相近，但是谁都那个血与火组成的童年记忆，可以说这个看似不着调的候补公爵，想当年可是随着大军转战南北，真真正正的战场老兵了。

姜田微微一笑：“你说的那弹我见过，但是只因为铸造要求很，所以不仅产量低，而且效果并没有预期的那么好。不过我已经解决了大规模制造这弹的方法，在实际效果上也一定比原来那好很多！”

狼不敢说话了，其实只要姜田宣称自己的设计是最优秀的，一般没人会反驳他。宋懿对此冥思苦想了一阵，然后突然想起了用来造币的冲压机，在利冲压机下面连的白银都能被塑，那么只要造个良的模，成批压合格的铅弹绝对不是问题。

这时候只见姜田拿一个糊上窗棂的木框，然后比划着说到：“在一个密封的足够长的房间里，每隔半米放置这样的一个木框，然后找一把火枪，固定好位置后，朝着这一溜的木框中的纸击，最后将纸取下来，我们就能得到一个连续的弹模型，用这办法，只要有足够的耐心，就能选最优秀的弹外形。”

就在众人都觉得这个办法有匪夷所思的时候，狼又开了：“我听军中的老兵说过，这尖弹虽然程远，准也稍好一，但是威力却小了不少，经常是弹穿而过，未必能将敌人打死。”

可能是终于找到了自己兴趣的话题，刘宝铠很难得的没在课堂上打瞌睡，那些第一次参与这教学活动的研究员们甚至还有肃然起敬，那传说中的纨绔衙内都能有如此见地，可见这私塾果然是卧虎藏龙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