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准备，将来很可能会被清算。

不过散朝之后姜田还是和上次一样没能走去，又被一帮官员给围了个不通，这些聪明人已经迫不及待的打听起开设工厂的事情，不过姜田把咨询的工作推给了不上朝的宋老，宋应星因为年事已已经不再负责科研工作，当然也有人猜测是宋老恐怕已经不能适应现在的科学院了，一批接受过姜田培训的骨逐渐变成了各个领域的专家，也许威望与资历无法和宋老相比，但是专业知识却不是老人家能比拟的，所以除了名义上他还是科学院的院长之外，已经没有什么实际的工作了，现在把这个和官员们沟通打的活给他，反倒是尽其用。

第一个走大殿的冀王张乾回看了一被包围的姜田，面无表情的扬长而去，若说他能大方的封地，估计没几个人会相信。但是大伙都明白，无论姜田提了多么匪夷所思的提案，若是没有皇帝的许可也不可能变成今天这个地步。但堂堂一个亲王也不是没有折节下的努力，可这媚似乎抛给了瞎，姜田不仅不为所动，反而还甘愿成为张韬的打手来变相的削藩。冀王一系的官员也不是没有对他心生怨恨的，但到目前为止却只能将恨意装在心里，就连冀王都没说一个不字，谁也不知王爷的心中是怎么想的。

其实这还真是冤枉了姜田，他不是非要夹在这万年不变的皇族内斗之中，无论是改革方案，还是地址的选择，其实他和张韬都是于将成果最大化的目的而的，只是在有心人中，所谓的国有制改革可能就变成了一冠冕堂皇的借，变相的收回了张韬手中的封地不说，还震慑了不少串联对抗的心思，正可谓是一箭双雕。

张韬也觉对不起自己这个弟弟，虽然直隶的改革大权直接归国土资源，但是他也觉得既然连自己小舅都有了赏赐，那总不能让亲弟弟什么都得不着，所以便以参的名义让张乾挑一个工业项目来补偿损失。而他为一个亲王，总不能不顾份的和这帮官员们挤在一起，所以当姜田好不容易摆脱了众人的纠缠之后，却又收到了一份冀王府上的请柬。没办法他又不停蹄的直接赶往王府，

“姜大人为国劳呕心沥血，可谓是劳苦功啊！”面带微笑的张乾在自家书房接见了姜田。

行完大礼的姜田也是微笑着答：“为了我朝能长治久安，这也是我等应尽的义务。”

俩人虽然都是保持着微笑，但是笑容的背后却绝对不一样，张乾是要努力保持自己王爷的风度，而姜田则是希望这个亲王能以作则的起到工业化的表率。不过照这个时代的规矩，除非是十万火急的事情，否则宾主双方是不可能直奔主题展开对话的，更别说一个王爷接见官员，就更要显王爷贴下属关怀之情，所以双方就围绕着各不找边际的话题扯了半天的淡，什么你好不好啦，你父亲好不好啦，你家妻妾好不好啦，今天天气不错啦，刘家的饭馆又新菜啦，哪个新科士的狂草有怀素之风啦，天气炎要注意多喝茶啦……基本上全是废话。好在姜田已经习惯了这个时代的各陋习，总算是没被这些废话给搞得转向。

话题总有绕回来的时候，可为王爷，虽然是作为取消封地的补偿，可是话说来也不能显得太功利：“姜大人，本王此番请你前来，是受陛下所托，询问你这工业国之事。”

“当然，下官自当知无不言……”姜田心想要不是我知你哥真实意思，恐怕还真以为你是询问国的国策呢：“要说这工业嘛……类繁多一时也说不清楚，不过您贵为亲王，那些细枝末节之也就不必多说了，依在下愚见您曾率军越洋千里截杀鞑，为我朝开国立下了不世奇勋，可见对这远洋的船舶应当不陌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