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有心人只要留意，就发现审的过程与内容简直颠覆人们的常识，首先就是崔贵等人拿了赵二狗的医药费证明，表明自己已经尽到了救治义务，并且当天还给了二两银的汤药费。这在以往的案例里就对算得上有良心的东家了。

法官又扭看向赵二狗：“原告，你是否违反了工地的章程？”

“被告，你可将相关的章程告诉过原告。”

好在法官的秘书及时将起诉书拿来放在了他的案，这才避免了大人继续丑，法官大人自知失言，于是故作镇定的拿起状看了看，这才发现随着起诉书的还有一份审程，他不禁激的看了自己下属一。

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虽然工地上在了这件事之后，不得已把姜田发的安全规章又拿了来，

站在两边的衙役现在改名叫法警了，手中的火更多的是用来装饰，更没有喊堂威这个环节了，当原告被人抬上来的时候，场面上显得有些冷清，当然原告不止他一个人，那几个被打的也并案理。

哆哆嗦嗦的拿起了惊堂木，本想重重地拍下去，可瞥了一旁边的太之后，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轻轻的敲了一下：“带原告！”

审的过程是枯燥的，完全没有诸如：打板、上夹、老虎凳、辣椒等广大人民群众所喜闻乐见的情节，以至于有不少旁听的闲汉在一旁聒噪，当然敢于这么的人很快就被法警驱离现场，并且以藐视太的罪名抓到工地上劳动改造。

“那好，带被告！”

几个“老实本分”的原告站在下面，他们已经被告知了不用下跪，可太在旁听，主审的法官只好提醒他们向太行礼。

这几个原告也曾是运河上讨生活的，自然能听懂他的话，可几个人面面相觑，这状纸不是已经了吗？这案又不是击鼓鸣冤，哪有当堂要状纸的。

“免礼，在公堂之上主审最大，既然不必向主审行礼，那你们也不必向孤行礼。”

可是不也不行，见着各路旁听的官员已到场，他这个主审法官仅仅是站在场边和这些上官见礼，就不停的弯腰作揖，真的看不他有当年海笔架的魄力。尤其是当姜田跟着太一行到场之后，全场人等无论官民齐齐下跪向太行礼，姜田躲在一旁，这也是他在这公开场合跟在张环后的原因，就算他是老师，可人家毕竟是货真价实的太。

“大人，草民不敢诬告句句属实！”

整理了一下思路之后，他朝着担架上的人问到：“你可是原告赵二狗？”

得到默许之后，他转过来扫视着这个临时的大堂，很想拿主审法官的威严来，可惜近的旁听者虽然安静了下来，可远的民众依旧在接耳窃窃私语，一两个人不要，人一多了就觉整个会场都有一低沉的嗡嗡声，似乎不是很给他这个法官面。

心里却不停的打鼓，秉公的意思就是官家输那些泥赢，虽然大明有不少这样刚正不阿的青天大老爷，可他自觉没有这份担当和勇气，更不想这中华朝的第一人。

等繁琐的礼节终于告一段落了，这位法官终于能落座开，而旁听的人中，除了张环之外，包括姜田在内的其他人都只能站着，这也是姜田的安排，要的就是一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的姿态，既然不能让所有的人都坐下，那就大家一起站着好了。

“嗯……”大人：“这状上说你起诉工崔贵克扣抚恤并打伤多人，可是属实？” [page]

赵二狗委屈的看着大人：“大人啊，草民在那里上工了两月有余，全然不知有什么章程，每天的活计都是这么的，没人告诉我们有什么不对的啊！”

既然太都这么说了，那就正式开审吧。法官轻咳了一声，然后拿腔作调的用明朝官话问起来，尽量的想保持着官员的威仪：“堂下所站何人，所告何事，可有状纸？”

“这……”

虽然坐在椅上，却两战战想要向下溜的法官，朝着太这边艰难的挤一笑容，着前明的官话小心翼翼的问到：“那下官就僭越了？”

反观赵二狗这边，不仅请不起讼师，一个个还结结有话都说不清楚。不少人都在心里摇，看来这几个人的官司是打不赢了。

“正是如此，大人明鉴。”

可就在这时法官问了关键的一句：“被告，你说原告是不遵守工作规程，才导致被落的石块砸伤的！”

“启禀大人，正是草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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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打人也是因为对方“无理取闹”讨要所谓的“抚恤金”，所以双方才发生的争执，属于打架斗殴的范畴，并非单方面行凶。这说辞当然不是崔贵想到的，而是他请来的一个讼师当场陈述，那张唾沫横飞的嘴简直能把死人说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