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你他娘的怎么回事，怎地把人割死了？”

黄文昌只觉得脑里一片空白，只知一个劲的，王承恩的话是前面记，后面忘。

前面带路的王承恩，一边走一边絮絮叨叨地说着。

孙得功这会只疼的嗬嗬叫，上的汗珠如雨般落，汗珠混着血，很快淌满了孙得功的全，那些被割过的，被汗一浸，便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一般。

然而张师傅看了孙得功后就是不停地摇，说这活他接不了，原因是孙得功被俘后，已经被黄文昌折腾的半死不活了，一路上又饥一顿，饱一顿的，这会就如同一个活死人般绑在菜市一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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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臣就是到了平台。

张师傅无可奈何，狞笑着看向孙得功，“狗汉，要是依俺老张，就得先将你养的白白胖胖，再下手，只不过咱们皇爷有旨，却是便宜你了。”

急于要见到自己将的崇祯皇帝早已在平台正襟危坐。

早就虚弱不堪的孙得功，哪里经的住如此折腾，脑袋一歪，直接疼的昏死过去。

徐应麟以为然，将手中令箭扔下案几，喝：“行刑！”

很快！

刑给事中郑讯笑：“少司寇不必疑虑，陛下既有明旨，咱们只行刑就是，哪怕死了也要割，反正这汉败类本来就是要挫骨扬灰的。”

等到孙得功再度发声音时，底下的百姓，这才安定下来，一个个惊喜地喊了起来：“别吵了，人还没死呢，等老张收工了，咱们非的抢两块，老要活吞了这狗汉的。”

刑右侍郎徐石麟亦是无可奈何，皇帝已经明发圣旨，百姓们又在菜市围观，不行刑，肯定是不行了。

王承恩和薛国观懵了，路上这怂瓜不是将面见皇帝的礼仪都说清楚了吗？见了皇帝只需行吉拜礼，弯腰鞠躬就行了，你这大礼参拜是整哪一。

说罢，踏步上前，对着孙得功的，小心翼翼地片了起来，张师傅割的很细，每一刀几乎就是沿着渔网勒痕片下，被割过的地方，很快布满了鲜血。

待左右太监唱名后，王承恩和薛国观就是带着黄文昌走上平台，正待向崇祯行礼。

刑调过来的刽手，本姓张，是个老师傅了，熟悉的人皆称他为老张，当年凌迟袁崇焕，就是他行的刑。

游击将军这会也豁去了，反正伸也是一刀，缩也是一刀，着跟着王承恩、薛国观了紫禁城。

菜市围观的京师百姓，正看到兴上，只以为孙得功熬不过，居然疼死了，纷纷喝骂起来。

老张也不恼，伸手探了探鼻息，心知这怂货只是昏迷，又吩咐左右的刽手取来一大桶，对着孙得功兜倒下，然后又小心翼翼地割了起来。

在置孙得功的同时，崇祯帝以地方军情急为由，当日就在平台召对了黄文昌。

“黄将军，见了皇爷，可千万不许说，皇爷不让你起，你万不可动，礼仪咱家都说清楚了，你可万勿忘了。”

“他的，就这么死了，太便宜他了。”

黄文昌却猛地一跪，五投地，山呼：“末将保定游击黄文昌拜见陛下，祝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