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集的散弹，成了没有盔甲保护的农民军的噩梦，成片成片的农民军死在了前的路上。

第四镇炮队的五十门火炮，重新撞填好了炮，这次正是正要求填装的散弹，为了保证攻击的持续，正还把这五十门火炮分成了五组，行火力覆盖。

“杀，给老杀！”

他虽然投降了左良玉，但也是被张献忠的，至少刘国能自己是这么认为的，毕竟沙里坪之战，张献忠不肯用自己的亲信手下，而是让自己和惠登相这几个原属闯营的目领军，本就有排除异已的用心。

靖北军的火炮声如同惊雷般地在玛瑙山东南角不停地轰鸣。

每一次爆炸声响起，就会在往山下冲锋的左官兵和农民军中形成了一死亡的弹幕。

俗话说，下山容易，上山难，在官军的长刀下，三千余背着土方的农民军如同一般向靖北军的防线涌来，他们后是两千多如狼似虎的左官兵。

“咔……！”

刘国能的心思张勇不想去，他还年轻，他还有大好的前程，他不想困死在这孤山之上。

靖北军的炮队依次开火，一枚枚大大小小的铁弹带着凄厉的呼啸，砸了下山的官军队列中。

“嘭、嘭、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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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散弹，换散弹！！”

“快分散，快分散，他们的火力太猛了，”

过山虎死了，被几枚散弹穿透了颅，半个都被红白相间的脑浆和血染透。

故此正在下山的人海距离大营还有里许左右时，断然下达了采用散炮的命令。

“嘭、嘭、嘭……！”

靖北军的炮火虽然猛烈，但是这个时代开弹的能并不算好，用的还是实心的铅弹，虽然炮击的声势浩大，但是有效的杀伤并不大。

闯天鹞是跟随张献忠的老人了，虽然被投降了官军，但是在农民军中还是有一定的威信的，久经沙场的他知对付火炮唯一的办法就是分散开来，然后趁着敌军调整炮的空挡，一举冲过炮火的覆盖区域。

火炮攻击的同时，署在寨墙上的火铳手也依次燃了手中的火绳。

“呯、呯、呯……！”

闯天鹞死了，他在转指挥自己下躲避时被无数的散弹穿而过，浑上下都汩汩地着鲜血。

一连串骨破裂的声音响起，率先遭到攻击的是负土的农民军，只一击就有近百人被炮弹击中，被砸的粉碎骨，有几个特别倒霉的甚至直接被炮弹带走了脑袋，无的躯甚至还顺着惯往前走了一步，然后栽倒于地，被后的农民军踩成了泥。

靖北军的防线前顿时弥漫起一呛人的硝烟，在大营上空慢慢升腾，从玛瑙山上看去，仿佛是被白雾笼罩的仙境一般。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迫于左良玉的严令，刘国能不得不用命。

靖北军的火炮不停地轰鸣着，负责指挥的炮队队官正也是官军，知官军就是再锐，倘若折损个三成的话恐怕也会立时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