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侍郎、老宗伯！”

“蓬莱伯，快阻止他，若真投河自尽的话，我等可逃不了系。”

钱谦益终是忍不住爆发了，奇耻大辱啊，奇耻大辱啊！玩了老夫的女人还要送给老夫，难要老夫着一个绿帽受世人嘲笑吗，殊不知李兴之还真就是赞品品柳如是的琴箫绝技。

“噗……！”

“蓬莱伯，杀人不过地，你如此为难一个六旬老者，是你为朝廷名爵的理吗？”

“李贼，老夫跟你拼了！”

“跟本帅单挑？来来来，本伯让你两只手，你这个无耻老贼，若是有的话就上来试试，若是没胆的话，就给本伯一边去，莫拦了本伯去拿柳如是的路，本伯听说柳如是艳名远波，一手箫之技天下无双，能使老树逢，铁树开，今日定要品鉴品鉴，钱先生若观的话，可随本帅同往。”

冒辟襄话未说完，钱谦益却悠悠醒转。

徐允爵和朱国弼也惊住了，抢步上前就要救人，然而钱谦益去势甚急，本来不及相救，而王铎等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住了，居然丧失了救人的最佳时机。

冒辟襄略通医术，在钱谦益死过去以后，就是手忙脚地起了钱谦益的人中，中仍不忘怼了李兴之一句。

王铎和冒辟襄失声叫了起来，从钱谦益推开自己的力来看，他这是真萌了死意了。

和钱谦益同来的王铎也是脸红白一片，不由地朝后退了几步，他也慌了神，众目睽睽之下，要是被李兴之将黑历史抖来，自己以后在南都还要不要混下去了。

“老夫，老夫……老夫死给你看！”

钱谦益形摇摇坠，他一向以清名自诩，何曾想过自己会被骂成不忠义不仁不羞之人。

“咦，原来还没死呀，我还以为钱先生和柳姑娘情比金，会不堪忍受柳姑娘替本爵品箫而殉情，原来是本爵想差了，钱先生放心，本爵堂堂大明勋贵断不会打鸳鸯的，待品鉴过柳姑娘的绝技后自然奉还。”

毕竟能说“十四万人奇卸甲，更无一人是男儿。”的国女是容不得世人随便玷污的。

“牧斋公、老宗伯……！”

“你又是……？”

“痛杀我也……，辟襄休要和这个莽夫逞之快。”

李兴之乐了，一直以来自己都是拿刀砍人，今天好不容易能够用嘴怼人，本来钱谦益倒，王铎退后，自己还有些失望，这帮无德文人的黑历史他可是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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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谦益彻底崩溃了，只觉得前一黑，一连了数老血，直地倒了下去。

懵了，他们本想不到李兴之这个山贼，骂人的平会这么犀利。

愤怒之余的钱谦益一把推开了扶着自己的王铎和冒辟襄，在无数人的中毅然扑向了秦淮河。

熟料钱谦益冲到桃叶渡，回往后看了一下，缓缓伸右手，往中一探，一脸正地开说：“太凉，老夫要另寻死路！”

跟着钱谦益同来的王铎和有东林四公誉的冒辟襄惊呼一声，连忙抢上前去一把托住死过去的钱谦益。

“学生行不改名，坐不改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