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述了大半天，看着路仁依旧满脸懵，骷髅明白对方是因为心底潜意识不相信这些东西所以才会没有任何觉。

“当然无法固定。”骷髅赞叹：“你悟不错，人无时无刻不在运动，气当然也是并不是固定，而自的神也不是固定，而是随状态，情绪，甚至一些外界因素而在不断变化。”

路仁沉思良久，最后微微摇：“我不知该观想什么东西。”

“觉得怎么样？”骷髅询问。

骷髅抬看向路仁：“所以，燃灯观是在无时无刻变化的，是你的气的映。”

路仁缓缓回手，若有所思，但又有些茫然。

古时候这样的人被称之为明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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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反神修行一虽然极其艰难玄奥，却走了一段长远距离。

所谓的神明并不是那等所谓的有无所不能的仙神，而是所谓的神而明之，灿然生光的状态。

“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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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搭住骷髅的手臂，这诡异越发明显和渗人。

随着手指打在骷髅的手指骨上，骷髅那一双黑眶中的火苗越发明显。

明觉本就是一条不归路，古代因为质低下，武家踏足明觉境界后光是为了维持机能就耗费脑，又哪里有余力继续前。

听到这个观路仁觉得非常新奇，毕竟从他了解来到的来说，很多尖派拳法武中的存神观想，多是先固定观想一些事，就如同门北方御统修行的北斗心意拳，所观想的便是北斗魁杓，从静观到动观的转变，中间会产生奇异变化，到了最后，破开迷障桎梏，超越人极限踏神明境界，从而得到质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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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仁一愣，骷髅继续说：“人如火焰，有人暮气沉沉，当如烛光微小，摇摇熄，有人生机，血气旺盛，当如火山烈日！”

神而明之，觉而行之，神明照见己，觉察前路而一往无前。朝闻夕死可矣，并不是中简单的述说，而是要力行的去实践才能明白何为明觉。

“把手给我。”骷髅摊开了手。

路仁动了动嘴，终究没有说吐来的梗，保持住了自己的冷酷形象。 [page]

“火苗无法固定。”

“看清楚我的睛，不要眨间，它会在你的心理留下印象，你只需要认真的观察就知如何。”

但并不能说系修行不如神修行，只是因为时代社会的局限造成，而现代社会，当会是武兴盛的关键转折。

足足一眨不眨地瞪着睛看了十分钟，骷髅才说：“好了。”

他说：“如果你可以观气的话，就看得到老人的气如同即将燃烧的烛火，健康壮年的气如同熊熊燃烧的篝火，而一名拳法武家所拥有的庞大气，如巍峨山，气势磅礴，如火山，惊天动地。”

其实路仁并不是这个意思，他只是想说动态的东西有难存神。

“当然是你自己啊！”

“你看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