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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在你们，痛在我心！母亲听说了你们那些手段让人发指的事，偷偷哭了许多天。”朱标痛心疾首，“几次，我都听到，母亲跪在祖先堂，跪在咱祖父祖母的灵前，说她没有教好儿！”

“大哥！”秦王朱樉着泪，“弟弟知错了！”

“你们心里恨我吗？”朱标低声问。

父母兄长接连病恶而死，家中贫困，薄棺都无，只能用草席遮亲长之。甚至无地安葬，却求地主，被拒之门外。看就要暴尸荒野，是邻里善人施舍一块贫地，用以安。

他低微，没有读过什么书。早先，曾命文学造诣登峰造极的文臣们为朱家先祖立碑，但所作之文，无一合心意。

“大声背！”

不孝，尔二人将来，有何面目，面对我朱家列祖列宗！”

“予亦何有，心惊若狂，乃与兄计，如何是常？兄云去此，各度凶荒。兄为我哭，我为兄伤，皇天白日，泣断心，兄弟异路，哀恸遥苍。”

所以，朱元璋亲自撰写，立于皇陵正中。

说着，朱标再看看他们兄弟二人，“爹让我问问你们，还记得他在咱们朱家祖陵之前，亲自立的碑文吗？”

“错！”不等两位藩王说完，朱标继续大吼，“你们所有的过错，源就在于你们，忘本了！”

“恨爹吗？”

安葬那天，倾盆大雨。朱元璋和仅存的三哥，就睁睁看着，父母的坟，被泥溉，无可奈何。

侍卫们方开两位藩王，他俩上满是鲜血和，本跪不稳，只能双手撑地，咬牙持。

“昔我父皇，寓居是方，农业艰辛，朝夕旁徨，俄尔天灾行，眷属罹殃：皇考终於六十有四，皇妣五十有九而亡，孟兄先死，合家守丧。”

这份御制皇陵碑文，乃是洪武十一年，老爷朱元璋亲手所作。

啪！带碎裂。铜扣，铜钉散落一地。

“更不敢！”

“弟弟不该滥用私刑，不该大兴土木，不该滥杀！”

“既葬之后，家惶惶，仲兄少弱，生计不张，孟嫂携幼，东归故乡。值天无雨，遗蝗腾翔，里人缺，草木为粮。”

“弟弟们记得！”

听着两个弟弟的背诵，朱标渐渐了眶。

碑文，写的的元朝末年，朱家所经历的人间惨绝人寰之事。

随后家中无粮，以草树为，兄弟二人抱痛哭。老爷站在村中小路上，看着仅存的兄长，外逃荒。

“咱们朱家，穷的时候不偷不抢，靠力气吃饭，从没过败坏家风的人！如今为天家，却养了你们两个来！”

朱标去泪，大声，“明日朝会，你俩个混账，就算是爬，也要爬到奉天殿去。在爹，在群臣面前，磕认错！”

等两位弟弟背完，因为痛苦声音越来越小。

“知错？”朱标面无表情，“错在哪？”

“弟弟们不敢！”

两位藩王背后血模糊，开绽。

这，便是他们朱家。

随即，朱标顿了顿，“放开他们，让他们跪好！”

“田主德不我顾，呼叱昂昂，既不与地，邻里惆怅。忽伊兄之慷慨，惠此黄壤，殡无棺椁，被恶裳，浮掩三尺，奠何肴浆。”

说着，拿着半断裂的带，继续大吼，“你们忘了，咱们朱家，也是穷苦人！”

“大哥，弟弟知错了！”晋王朱棡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