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佑樘拉着他的手，将其大拇指就着鲜血在了纸上。

“嗯？”朱佑樘嗯了一声接着还是怔怔地看着汪直。

汪直听到这个都要哭了：“皇，我真的什么也没有看见，什么也不知，你就饶我这一回吧！”

“说在跟你开玩笑，我是认真的，汪直，听到没有，回去就照我说的办！”朱佑樘大声说。

“誓言要是有用的话，还有刑衙门什么？”

于是汪直完全将女月娥代的任务抛之脑后，赶赔笑：“我回去就禀报说，此行并无收获。”

我命由我不由人！

很详细啊，看来这次要糟。

而自己恰好是那一只老鼠。

神秘声音说完，接着便施施然走到了汪直的面前。

“我是认真的，你回去可以据实回答，并且告诉上次追捕的我那个女月娥。”

就着微弱的烛光，汪直依稀见到纸章上面写满了一页。

“废话，当然是认真，谁有心情在给你开玩笑。”朱佑樘翻着白说。

“我怎么才能相信你是完全照我的话说的呢？”

“你可以据实回答！”朱佑樘平静地说。

汪直被朱佑樘的神盯得这发，这哪里是个小孩的神，他从这个神仿佛看到了一只千年老狐狸。

“那你要怎么帮我这个老乡呢？”朱佑樘幽的神盯着汪直不放，说。

听到朱佑樘真要放了自己回去，汪直内心狂喜。

汪直从这个六七岁的稚童里看到了杀机，灵机一动，赶求饶赔笑着。

“是的啊，皇，我们也算是老乡，老乡哪有不帮老乡的理啊！”

汪直赔笑：“皇，您放心，我回去绝对照你的吩咐一五一十回答，绝对不差半个字。

“都是大藤甲一战捕获至皇，既然大家是同乡，岂能不守护相望？”

此时汪直开始拼命挣扎着，可惜却于事无补，全被帮着动弹不得。

赔笑：“皇，回去后，我一定照你吩咐的一五一十说，绝对不会差半个字。”

那字迹看起来极为熟悉。

汪直定睛一看，这不就是自己三日来蹲守的那个小稚童吗？

“说起来我们还是很有一些渊源的，我的母亲跟你还是老乡呢。”

“我不光知你叫汪直，我还知你是个土人，说起来我们还有些渊源。”

“本人汪直，广西土族人，曾经在成化九年x月x日与万贵妃对……”

汪直从朱佑樘的神中终于看他不是在开玩笑，如蒙大释。

“皇，那你说啥怎么办，您让往东，婢绝对不会往西。”汪直赌咒发誓。

接着便是血如。

“皇，说笑啦，我真的什么也没有看见！”汪直谄笑。

“其实也很简单，你将这个签字画押就行！”朱佑樘说完拿一张纸。

看到这个汪直赫然失，再看朱佑樘的神就像看见鬼一般。

一个小小稚童就如此的城府，汪直只觉得自己的心直接往下沉。

“告诉她皇上三天后会在北海和我会面，后面的女月娥自然知如何理。”

看着那鲜红的手印，汪直全跟丢了魂一般，倒在地。

朱佑樘也不理他，掏一把小匕首，拉着汪直的手，将他的大拇指割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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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你是认真的？”汪直有些不确定地问。

汪直被看得心直打颤：“皇，那您说我该怎么禀报？”

“否则我天打五雷轰！”

不等汪直开说话，暗神秘的声音接着说。 [page]

还是想办法先脱，至于回去咋说，那还不是随自己。

朱佑樘幽的声音继续响起。

汪直这时真的想哭，觉这个小皇在玩猫戏老鼠的把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