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人你不用怀疑。”

但杜环想了想：“那还是劳烦老兄跟徐大人商议，早放了她们继续经营吧，让老鸨钱先赔偿一下，告诉死者家里人，就是那个唐老爷，人死不能复生，杀人犯一定会想办法缉拿归案的。天香楼不营业，没钱赔偿。”

司空曙很聪明：“来前在县牢你说要加保护，如今突然要放她们，是不是想擒故纵，钓大鱼啊？”

“没了线索，只能这样，等那些人麻痹了就好了。”杜环：“经过刚才的调查，觉得真的要先放了她们回来才会有新的线索，司空兄，别忘了这事，说不定就有新收获，贼人本难移，对了，你能从原路去吗？”

“能，我也能，不对，我这话有问题，哈哈，你放心吧。”

“这里被姚了不好，不能让人看有人来过。”

“可刚才你让姚拿了一钱啊，还好，这家伙没要。”

杜环一边低下去收拾金银珠宝和那些纸张，一边对司空：“帮我照一下，看看这些欠条收据都是什么人。”

等司空亮姚丢灭的火烛后，杜环：“看，都是卖契，还有，哈哈还有老鸨借钱给人家的借条，哈哈，是放的利贷呢，对了，这借钱的居然是那个钱大老爷钱骏，钱老爷还缺钱吗，怎么会向梅妈妈这人借钱？非常奇怪。”

司空把凑过去看，觉得也很意外，他赶：“再查一下这琴的卖契，到如今，我们都不知她的真实份呢，其他人有没有类似的契约？”

“你们抓了她都没问来？”

“案卷中就写琴儿，这明明就是艺名，怎么会是真名？这些人生意的事也不能手，没有纠纷来告官也不能。”

“你们不用大刑伺候？”

“我们徐大人是文人，也是考士才的官，也见不得给女人上大刑。”

杜环笑了：“怜香惜玉啊，还是刺史大人打过招呼了？”

“这个就不知了，他是重证据的人，你看，这纸上边上有两个字，对了，这不是奕儿吗？她的卖契居然作了标记，估计是为了好找吧？”

杜环仔细看了看奕儿的卖契：“原来奕儿姓邹啊，就叫邹奕儿，是山人。”

“再看后面的，找找有没有那琴儿的？”

杜环没找到，只好收拾后放回那梅妈妈的床枕下暗格里。

杜环据以往经验，觉地敲了暗格，还钻床底下去看，但没发现啥。

他想起刚才姚还从仲像里面找了钱，就去整理这窑的行业老祖像，发现像底下是空的，却有一封被拆过的信。

打开一看，原来，此信是一个叫谌伯的人写给一个叫石大的人的，说自己父母和老婆已去世，自己染病，危在旦夕，只有一女国尚幼，托付给朋友石大抚养，等等云云。

“杜参军有所不知，这石大就梅妈妈的丈夫，据说也去世多年了。”司空。

“那么说来这幼女国就是梅妈妈的养女了。”

“未曾听说梅妈妈有什么养女啊。”

“难这养女国就是琴儿？这石大和梅妈妈以前就开这天香楼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