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秦放这些不该说的，也证实了吴荣的担忧。

这样一来，所有的事，合情合理，都有一个比较正当的解释。

“沈卿，这件事，你如何看？”

对秦放的审问，行的非常顺利。

秦放供述说，这件事，跟上轻车督尉程端有莫大的关系。

整件事，基本明了，秦放买通长孙信，再通过秦兵的模板，大量印制假飞钱。

可是程端却自始至终，没有直接参与到这件事中来。

就在这时候，有人来报，说白寒带着秦放到了。

那这样的话，玲珑山火云庵的比丘尼，就是那些消失的卫士了。

骂完了秦放，接着又把长孙信骂了一顿，“这厮简直是屡教不改，贬为庶民还不够。”

卫队统领赵莲，去向不明。

而莲潜伏到太边的目的，多半也是为了寻找宝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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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向不明的卫队统领莲，就是太李瑛边侍女莲。

和林然的认识，也是始于程端的牵线。

这样推断，就能说得通，莲为什么经常和这些比丘尼接了。

“微臣倒是有一个主意，把各个州府印制飞钱的权力收回来，成立专门的门来印制办理此事。

就算是自己把秦放的供词给皇上，恐怕也很难给程端定罪。

秦放和长孙信，皆放。

“不像话，太不像话，秦放也是翼国公秦琼的后人，居然如此不齿之事。”

秦兵充军。

“可是，”玄宗还没有听明白，“你这银票印制以后，如何使用？”

尤其是看到地牢里的长孙信之后，更是竹筒倒豆，该说的，不该说的，全都说了来。

至于名字，也不要叫飞钱了，直接就叫银票。”

没想到程咬金这个大老的后裔，居然生如此心思缜密之人。

玄宗皇帝看完这份奏报，气氛的只拍桌。

至于假飞钱的去向，也是多给了契丹等国。

好吧。

开始冷静的宣布罚决定。

玄宗笑了起来，“给你的免死金牌，还没用到吧。”

“契丹国欺人太甚，完颜勇也是死有余辜，派人把完颜勇尸首送回去，我们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沈不易心中，对这个程端，倒是多了几分敬佩，这才是手，看似了什么，可是细查下来，却又什么都没有。

骂完了，气也消了，玄宗也渐渐地冷静下来。

比丘尼，卫队统领去向不明。

倒不如，个顺人情，把程端摘来算了。

“皇上，假飞钱一案，说明这飞钱制度，存在严重缺陷，那就是各个州府自己印制，各个州府之间，虽然也是互通，但是真伪分辨起来并不容易。”

其余人等，各有罚。

沈不易自然明白玄宗心思，他躬说，“皇上，微臣先向您请罪，如果说话冒犯了您，还请恕罪。”

沈不易重新把材料装信封，递给白修，“这件事，还是过几天再议吧。”

看到这些消息，沈不易的内心，有了一个大胆的推测。

罚也罚了，玄宗却没有半丝的轻松之。

得到玄宗首肯，沈不易胆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