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警察李斯特见女厨师把陈韶送到门，两人甚至握手别。赶跟了下去。

“上帝。”女厨师低声叹。

在前往柏林的旅途中，陈韶在5月初抵达印度，在印度停留了半个月。

欧洲认为印度是个十分富裕的所在，是英国女王兼印度女皇帝皇冠上最璀璨的宝石。

女厨师听了陈韶的回答，表示她对华夏的银元完全没有概念，却赞了一句，“没想到您对价这么了解。”

想着走着，等陈韶注意到正盘坐在街边乞讨的乞丐时，已经走到了乞丐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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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温和的称赞得陈韶有些心虚。陈韶并不了解大周材价格，只是因为军校每学期都要求每个班级承担学校一周勤务，陈韶签的时候中堂勤务，只能骑着三去粮店买粮。

是的，陈韶的确在生气。却不是真对这个德国乞丐，而是针对自己的心结。

乞丐疑惑的探一看，竟然是两个50芬尼的币，也就是一克。自己经常乞讨一天也就这么收，乞丐顾不得在意对方的东方面孔，连忙谢这位少年。却见少年板着脸往前走，也不知在生什么气。

陈韶亲所见到的印度则完全不同。之所以对女厨师那个傻问题反应激烈，就是因为亲见识过印度后，陈韶决不能接受把华夏人与印度人相提并论的问题。更不能接受把堂堂华夏与印度相提并论。

陈韶此时完成了任务，要回大使馆向郝中校汇报。一路走着，心中却想着女厨师最初那个傻问题。

陈韶也被这个数据惊到了。柏林光咖啡馆的黑森林糕与华夏本土的常见糕不同，黑森林糕添加了大量樱桃与樱桃。合油，格外味。

本想和其他人一样无视乞丐走过去，陈韶却迈不动脚。心中纠结片刻，还是掏些零钱，准备拿个10芬尼的币丢给乞丐。最后却拿两个币放到乞丐面前的铁盒里。

50斤粉，一袋2银元。

被人谬赞，反倒激发陈韶搞明白此事的决心。掏笔记本，先计算了汇率，把大周的元换成德国克，再询问女厨师德国的粮价格。经过计算后得一个结果，“女士，华夏的粮价是德国的三分之一。”

华夏人是人。印度只有一分是人，甚至是很少一分印度人才被看人。

陈韶又问起德国近年粮价。女厨师表示，柏林最近几年的粮价一直在涨，只是德国政府提供粮补贴，柏林居民还能吃上饭。不过黑森林糕价格不在其列，毕竟糕价格本就很，再涨价就没人买得起啦。黑森林糕过去十年价格一直很稳定……

之所以过来吃，是为了传递情报不得不来。现在看，这糕的价格还真如柏林情报站的郝中校所说，贴了。

过了一阵，就见陈韶吃完糕，端起咖啡一饮而尽。随即起。

街对面的秘密警察李斯特就见陈韶和女厨师聊着天，左一右一吃着糕。心里难免有气。黑森林糕价格并不便宜，便是为秘密警察的自己也没吃过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