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登夫中校绝对不能代表德国总参谋的立场，不过地理现实也不会因为德国总参谋的想法而改变。只要中国不发动征服西方的大远征，就不存在中德行全面战争的可能。

鲁登夫中校没有任何讶异，而是简单明快的问：“学员，战争的目标是什么？”

陈韶也笑：“哈哈，不接受的话，就请你们自己留下吧。”

王尔德上尉面带笑意，“若是有人不接受呢？”

即便是完全不考虑俄国的担忧，德国远征军必须担心自己会不会遭到俄国的背叛。

陈韶憋住笑，面前的鲁登夫中校极为刻板，对任何军事问题上的嬉笑都不容忍。当众笑声来定然要遭到训斥。

教鞭在俄罗斯帝国的位置上划过，“学员，如果德国的军队通过这条路线，该害怕的是俄国人，还是德国人？”

德国军人话不多，两位尉官都接受了陈韶的临别礼。

下课之后，陈韶回到寝室把行礼收拾好。只有王尔德上尉与博克少尉前来帮忙，陈韶把没吃的方便面放到桌上，“一半送给二位，剩下一半请二位代劳，分给其他同学吧。”

坐在椅上的鲁登夫中校背对着光线，厚的影让他的面目看上去没什么彩。静静的听着秘密警察李斯特讲述短期换生陈韶的异动。

中校边说边拉下黑板上方的卷起的世界地图，拿起教鞭，“我们来看陆军战的最近路线。”

鲁登夫中校冷漠的答：“如果学员有机会面见陛下，可以向陛下亲自询问。”

屋内暂时陷了沉默，鲁登夫中校的神愈发冷漠，他用一居临下的冷漠语气说：“什么时候到秘密警察向军校发号施令了？”

看到陈韶举手，鲁登夫中校让陈韶提问，陈韶起问：“请问教官，贵国皇帝发表的《**论》会成为贵国战略的基么？或者说，贵国总参谋会以这个发言作为战略基么？”

秘密警察李斯特陈述完，就请中校给与解释。

“《**论》讲的是胜利还是利益？”中校问完，看着若有所思的陈韶。见陈韶没有立刻回答，鲁登夫中校继续说：“如果德国与中国之间行一场战争，两边的参谋要考虑在何战。”

此时正值中午，光从教学楼教师办公室靠北的窗照来，在室内投一个菱形的投影。

中校继续问：“政治家的目标是什么？”

学员们发一阵轻笑，中校的话听起来有异乎寻常的幽默。然而中校本人看起来毫无所知。

“获胜。”

“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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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中校说的没错，几百万德军俄罗斯，穿过基辅与莫斯科。该害怕的是俄国还是中国，这是明摆的事情。

受到中校的嘲讽，教室里终于发了一阵饱嘲讽的快笑声。

听着陈韶竟然问这么一个问题，其他学员们用讶异或者不友善的目光看向陈韶。

陈韶忍不住又追问了一句，“教官认为这篇《**论》是讲给谁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