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千万银卢布的债券买卖，在账面上走了一圈，又回到了大周账上。

法国银行家的看法要是被柏林的普鲁士银行家听到，大概会笑到前仰后合吧。不过德国银行家此时在意的是白银价格的波动，以及大周购买俄国银卢布债券额的事情。经过仔细打探，他们甚至搞清楚了这笔钱的用途。俄国用这笔钱向大周购买了一大批二手的蒸汽车、相关件以及毂和钢轨，价格相当优惠。

这些家伙只能自我安，1904年大周的新年是2月16日。还有时间让市场调整。

“难日本要采取全的英国技术标准不成？”

“何必那么费事。如果不是30年前德国佬偷袭法国，我们就能得大周割地赔款。”

如果接受朝廷的章程，加到被朝廷认可的钱庄系之中，就意味着钱庄自此失去账目的保密。如果不接受朝廷的章程，就意味着放弃了被央行与钱庄系统低价援助的可能。

此言一，银行家们心情变得有些糟糕。普法战争的失败对法国是大的灾难，法国赔偿德国50亿法郎。还割让了阿尔萨斯与洛林这两个说德语的地区。虽然德国是法国的大敌，但是法国人也恨上了大周。如果大周早早的投降，法国舰队就不用在外面作战。法国人普遍认为，如果法国舰队当年留在欧洲，战争时期就可以直冲北德意志与南德意志界，在那里登陆作战。腹背受敌的普鲁士军队就输定了。

不是德国或者法国的银行家，都考虑到了战争的可能。然而两边的银行家并没有因此而激动，更没有害怕。从1870年后，战争对新世纪是越来越远，远的大家都已经忘记了战争。

“俄国就喜买便宜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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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2月3日，欧洲市场上的白银又小幅涨价。合了之前关于大周要购买白银的传言，欧洲市场上的白银价格又升了一截。令投机市场焦急的是，大周那边始终没有购买白银的消息。令位场的投机分们十分恼火。

当即有人酸溜溜的说：“大周是要拉拢俄国对抗英国么？”

“现在大周肯定要大量发行货币，连银价都了。”

“与其拉拢俄国，还不如与我们法国合作。”

“就没有一个能得到救助，又不加系的办法么？”有赵家的人抱怨。

“大周已经穷到得这么生意么？”

既然战争已经毫无觉，银行家们谈起了别的事情，“英国是真的要投资日本了么？”

日本到现在并没现人普查，普遍看法是日本人在3500万到4500万之间，这样的人已经与英国和法国等同。加上日本与大周战，竟然能撑到现在。证明日本是一个不可小觑的国家。这样的国家如果实施工业化，采取谁的标准，真是很重要的事情。

“便宜没好货。”

0万银卢布的债券，就有20万银卢布的手续费。法国银行家绝不会认为这笔钱是不值一提的蚊。

“或许是大周想拉拢俄国对英国下手吧。”

“这个好像真的很便宜。”

此时在大周的上海，金业当中实在是看不到要过年的意思。赵家的钱庄里面，关于钱庄未来的会议开得无比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