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正昊听了之后思忖片刻，终于说：“那就如此吧。此计划通过。”

如果陈馨婷失败了，她主张的航母计划依旧推行下去。钱都已经拨到位，想收回来也难。

于是陈韶继续说第三可能，“第三，国舰队受日本促，尽快赶到日本。形成一日本与国关系亲密的表象。看看威廉二世给国总统发的那份电报，大西洋舰队上将向太平洋舰队上将问候。”

娄廷玉很想说，陈馨婷会骗人。大周当下唯一一位女侯爵有不小的可能无法完成这样复杂的技术需求。这也是工中相当多人的看法，并非娄廷玉侍郎个人主张。

现在陈韶明着不说，却推了一个可作极的方案。也不能全怪李正昊陛下会被打动。

如果陈馨婷如同以往那样成功了，工此时的反对就变成了工的弱。到时候就算有人故意扩大矛盾，说工居心叵测，工也只能听着。

这下娄廷玉决定放弃了。事情到了是否信赖的地步，工已经失去了质疑陈馨婷的所有理由。

话到嘴边，娄廷玉还是说不来。工业发展这东西有记录，陈馨婷的记录也未免太辉煌了。也许陈馨婷不到，然而陈馨婷在大周工业发展上留下的记录并不能提供证明。以至于娄廷玉都不敢公开质疑。

而娄廷玉则低下。如果他还抬着，大概会让李正昊陛下看到他嘲讽的笑容。这嘲讽不是针对国舰队，而是对陈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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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韶倒是无所谓，这两年中母亲好几次告诉陈韶。到了陈韶这个地位，说实话远比说瞎话好，也远比说些圆的场面话好。陈韶的份特殊，权力基础更多在于皇帝的信赖程度。

既然局面到了这个地步，娄廷玉索退让，“陛下，既然如此，臣也全力支持陈侯爵。哪怕是陈侯爵没成，也只是技术问题。臣从未敢怀疑过陈侯爵对朝廷的忠诚。”

“臣也不断思索。觉得有三可能。第一并不是国舰队向大周示威，而是国舰队或许接到了什么别的命令。所以这样的安排。第二也不是国舰队向大周示威，有可能国舰队的舰艇真的了什么故障，无法保持最佳状态香港。”

听到这里，李正昊讶异的看着陈韶。对这样的解释不太能接受。

说完，李正昊转向陈韶，“陈中将，国舰队到底是什么意思？”

当今圣上李正昊是个明人，他或许不懂真正的忠诚是什么模样，却很清楚是何表现。

就在娄廷玉沉默之时，陈韶又开了，“陛下。陈侯爵对大周的忠诚天日可见。臣愿意为陈侯爵作保，既然陈支持陈侯爵的方案。若是无法完成，臣甘愿承担连带责任。”

此时，陈韶已经讲完了航母的现状，以及面对的问题。李正昊转向娄廷玉，“娄侍郎，工对此有何看法？”

即便各都发现李正昊陛下其实很不耐烦了，却还是得为了本门的利益来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