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野少将重重叹气说：“我们上当了，88军只是佯攻，实质是撤退。”

张少校突然看天，大叫：“鬼的飞机！”

山下少佐连连说：“有将军的支持，我的信心就更足了，在你们攻打88军的同时，我会率领特别行动队找机会把军飞行员全抓捕了。”

一架日军飞机飞来，一串型炸弹落下。

路上的百姓和军人赶向大路两侧逃跑。

河野少将说：“东到金华有一百几十里路，88军这么庞大的队伍走不快，我们的轰炸机只要找到他们，会把他们炸崩溃了。他们只能躲藏，只要躲藏，就没法赶路。我们全力追击，一定能在天黑前追上，并给其沉重打击。”

山下少佐诡笑说：“我们盯住了护送军飞行员电报频率，告诉你，护送军飞行员队伍只要发报，我们就能收到。只是破译需要时间，一旦破译成功，嘿！我们的功绩会胜过你们消灭中国军队一个正规军。”

张君浩拉着王惠，快速走到路边的一个一的地方，吼叫：“隐蔽！全退大路，到路旁树林中隐蔽！”

天亮后，队伍在一大片树林里休息。大家吃了些粮，喝了些凉后，休息时间不满一小时，就又继续赶路。

张君浩对张少校说：“路被百姓拥堵，我事先没有预料到。估计罗君彤将军也不会预料到，麻烦确实很大。可是我们还真没有好办法用来解决这个问题。”

河野少将冷笑说：“两军在打仗的时候，你们怎么可能抓捕军飞行员？得打草稿，不要在我面前胡说八。”

因为沿途有大量逃难百姓汇了撤退队伍，老百姓携带着大量资，有的用小车推着，有的用篓筐挑着，有的用车拉着，更多的是肩扛手提。鸭狗叫，小孩啼哭，大人惊慌打听消息。

山下少佐说：“中国军队中有人指。”

张君浩也赶看天，发现南东方有大量日军飞机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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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下少佐脸红脖，语，重重叹气。

河野少将说：“大本营给我们13军的命令是摧毁浙江境内飞机场，消灭第三战区有生力量。我们必须防止中国机场成为军轰炸大日本本土的前基地。至于军飞行员，人人都该千刀万剐。他们轰炸了大日本本土后，逃到中国来了。我们已经抓到了分军飞行员，而且已经对他们行了严惩。躲藏在88军的军飞行员，我们也必须全抓住，也要对他们行审判，并严惩。”

“轰轰轰”几声响，大地象波浪一样起伏，浑骨仿佛已经散架，人迅速于乎乎状态。

张少校来到张君浩边，也把忧虑跟张君浩说了，张君浩能说什么？打鬼的目的本来就是保护老百姓，队伍撤退了，把老百姓留下，老百姓就会遭受日军屠杀。

张君浩着急得不得了，这样下去，天黑前队伍怎么都来不及走到金华。日军发现21师撤退后，不可能不追击的呀！一旦追来，怎么办？21师了，当日军追来时，本没有办法组织起来抵抗。

山下少佐笑说：“我们特务机会能人多了去了，我只是其中一个而已。”

河野少将鼻冷哼说：“你也算能人的？屡战屡败，一个小队兵包围了护送军飞行员队伍，非但抓不住那些人，相反却多次差一全军覆没。”

张君浩牵着王惠的手，在人群中艰难行。

河野少将回对他的参谋长说：“命令队伍全速追击。”

山下少佐怔了怔，叹气说：“收集到的情报经汇总分析，军飞行员就在21师，你咬住该师，我们就存在抓到军飞行员的可能。”

张君浩抱住王惠，一个翻，落沟底，用手指住耳朵，两只胳膊护住，压住王惠，蜷缩起来。

河野少将的参谋长去下达全速追击命令后，河野少将对山下少佐说：“你们特务机关想抓捕军飞行员，却一直待在我的队伍中，怎么可能抓得到？”

21师在晚上走路，走得相当快，天亮后，却走不快了。

远已经有炸弹落下，惊天动地密集爆炸声传来，大地都在不住抖颤。

河野少将大喜说：“真的？你们队伍中真有如此人的？”

天亮前，王惠实在走不动了，张君浩只能背她走。背着走了一大段路后，王惠恢复了分力，又继续自己走。

河野少将和山下少佐都骑着，站在东21师战壕边，看向金华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