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的山东音很地，就像土生土长的山东人。……”陆学良嘟囔完了之后，接着说：“咱们先说‘笑面虎’胜寒。本来小日本鬼的规矩，各个门是‘次长负责制’。也就是说满洲国的各个门都由担任副职的小日本鬼掌权。……你像哈尔滨警察厅的厅长王贤烨三等警监就是个摆设，实权完全掌握在当副厅长的小日本鬼原田菀尔三等警监手里。可是，警察厅的特务科有不一样。那副科长昭仓树仁三等警正酒、、财样样喜，特务科科长‘笑面虎’胜寒投其所好，把昭仓树仁忽悠得五迷三的。所以，警察厅的特务科虽然还是昭仓树仁说了算，可基本上是在胜寒的掌控之中。不过……老战你要特别小心警察厅的特务科中有一个叫周毅普的警佐，他是特务科特别行动队的队长。这个人险狡诈，手十分了得。你如果和他正面发生冲突，千万不可轻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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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张扬着贵与优雅。解耀先识得此人正是多年之后的“少妇杀手”云中龙，心中不由得暗暗喜：“‘乖乖隆嘚咚，猪油炒大葱！’……观世音菩萨对自己这是屋及乌呀，让自己借用的躯壳不是獐鼠目、贼眉鼠的‘鬼六’郎世江，而是貌若潘安的‘鬼六’解耀先的。……”

解耀先灵机一动，珠转悠了几下说：“哦……俺这是为了来东北执行任务，跟一个军统山东籍的特务学了几天。呵呵……你快别捧俺了，快说哈尔滨的敌情吧。……”

陆学良拿下嘴上的烟袋，笑着说：“没看来呀！……都说秀才不门便知天下事，没想到你老战久在南方，对哈尔滨知的也很多嘛。咦？……听你的音是山东人？……”

陆学良又装上了一袋烟，燃之后吧嗒了几，笑眯眯的说：“老战同志不问自己的安全，先问敌情，不愧是经百战、一都是胆的军统王牌特工。……老战放心，咱们地窨所在的地方周围都是穷哥们儿，群众基础很好。我的人已经散布在周围警械，一旦发生情况会及时报警。……说到敌情，你在哈尔滨的主要对手将是小日本鬼宪兵队特课的课长横田正雄少佐，和哈尔滨警察厅特务科科长‘笑面虎’胜寒三等警正。至于小日本鬼关东军的哈尔滨特务机关和保安局、满铁啥的特务机关也不能不防。……”

陆学良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解耀先手指上的蓝宝石戒指，不知在想些什么。解耀先又对着镜臭了几分钟，这才依依不舍的把镜还给陆学良，淡淡的说：“哦……老陆，你还是给俺介绍一下哈尔滨的敌情吧。……‘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嘛。……”

对襟汗衫上残留的一火碱味儿冲解耀先的鼻孔。好在这火碱味儿也比陆学良的旱烟味儿好闻多了。解耀先皱了皱眉，把胳膊伸对襟汗衫的袖里。边系同样是布成的纽扣，边说：“不碍事！不碍事！……这些个小日本鬼把哈尔滨的特务机构搞得这么复杂，办事效率能吗？嘿嘿……还不得互相扯呀。老陆，俺听说哈尔滨可是一个可以和上海相比的国际大都市，是个驻有二十多个国家的领事馆、外使团和三十多个国家侨民的城市。哈尔滨的形势极为复杂，被世人称为谍战不休的‘国际间谍之城’，看来不假呀。……”

解耀先坐起，陆学良急忙叼着烟袋锅，起拿过一件洗得发黄的布对襟汗衫披在解耀先上，说：“这件汗衫是我的。虽然不是新的，但是刚刚洗过。你将就着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