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田菀尔用手示意了一下办公桌前面的椅，微笑着对“笑面虎”说：“課長どうぞおかけください。重要な話をしましょう（科长请坐，我们来谈一个重要的事情）！……”??

原田菀尔抓起办公桌上面的电话，拨通了特务科科长“笑面虎”的办公室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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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田菀尔是个生多疑的人，擅长权术，不信任任何人。他注重推理，推崇现代化的谍报技术和心理学。原田菀尔十分欣赏《左传??成公四年》中的这句话：“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包括“笑面虎”在内，这些人要是真这么敬业、能，围剿了这么多年的“反满抗日分”为什么还没有被剿灭？怎么能控制好这些中国人呢？终于，原田菀尔在哈尔滨警察厅特务科里又发现了一个可以利用的人，这个人就是周毅普。原田菀尔冲破重重阻力，任命为周毅普为哈尔滨警察厅特务科特别行动队队长。原田菀尔这么的目的就是要在“笑面虎”边安一个“钉”，让他和周毅普事事掣肘，都有求于他。

寒绝对是个人。他那双不大的三角总是笑眯眯的，任谁看起来也不像是个残忍险的人。但从他偶尔一闪而过的，鹰一般锐利的神里这才让人觉到这是个不同寻常的家伙。“笑面虎”观察细节的能力超，还有过目不忘的记忆力，是土原贤二在当哈尔滨特务机关机关长的时候得意门生，他还跟东乡队队长石井四郎博士的私也很。“笑面虎”整个浪儿就是典型的小日本鬼特务机关培养来的大特务。

“笑面虎”在原田菀尔的副官山田正一郎大尉的陪同下走了原田菀尔的办公室。他见原田菀尔不抬不挣的低看文件，只得毕恭毕敬的站在原田菀尔办公桌前面，大气都不敢。“笑面虎”见原田菀尔半晌不理他，满脸堆笑的心中暗骂：“他妈的！……你个瘪犊在这旮沓跟老装犊是不？……很十三是不？……”

“笑面虎”见山田正一郎唯唯诺诺的一个劲儿“哈衣”，心中暗骂原田菀尔“瘪犊”，可是，那满脸的笑却是那么真诚。他连连哈腰，用日语谄媚的对原田菀尔说：“原田学長は仕事にをし，頭を悩ませ，下の手本となって勉強してきた（原田厅长勤于公事，殚竭虑，是属下学习的楷模）！……”

忽然，原田菀尔似乎是无意间一抬，猛然发现了“笑面虎”，他满脸惊讶的说：“哎呦……課長、いつってきましたか（科长，你是什么时候来的）？……”原田菀尔满脸不悦的对山田正一郎说：“山田さん，どうして私に教えてくれなかったのですか？課長を冷遇しているのではないか（山田，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这不是慢待科长嘛）。……”

“笑面虎”主张的反谍行动以“密捕为主，突审为主”，而且要逆用叛变分。实事求是的说，成效很不错。不仅极大地威胁了抗联队伍获取情报和资的能力，包括国共双方在内的许多情报组织也大都破坏殆尽，能够生存下来的少之又少。尽“笑面虎”业绩斐然；尽各个地下情报组织恨“笑面虎”恨得咬牙切齿的；尽“笑面虎”信誓旦旦的效忠于溥仪皇帝，谈阔论“日满合作”才是中国的惟一路。可是，原田菀尔总觉“笑面虎”那双总是笑眯眯小三角睛后面，还有一个说不清的什么东西，总让原田菀尔心里犯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