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面虎”笑了笑，转换了话题：“大直若屈，大巧若拙，大辩若讷。呵呵……我说毅普呀，那个唱评戏的筱素娥到底是咋回事儿呀？李忠和那个小瘪犊整筱素娥啥呀？……”

周毅普皱着眉回答：“的动机还有待一步调查。科长，可我总觉得李忠和整筱素娥这件事儿绝不一般，他的背后是‘滨江三少’，还有‘韩大牙’儿‘二杆’的影！……”

“笑面虎”这几天的闹心事儿一件接着一件，他都快把安排周毅普调查那个穷教书匠哪儿来的钱给他老娘过“五十大寿”这件事忘了。周毅普的反常，使得“笑面虎”微诧异，但是“笑面虎”对周毅普的这个调查结果一也没有觉到意外。那个穷教书匠既然了，就一定有他的理由。“笑面虎”现在有指望了，他想不那个穷教书匠的这个“理由”是真是假。只要横田正雄能够让余震铎和那个穷教书匠坐到了一起，那个穷教书匠到底是不是“鬼六”，就不言自明了。到那前儿，鬼都不相信影山善富贡和山大作会来保一个军统间谍。山大作的闺女就是红得发紫，这小得要死，她还敢把自己和一个军统间谍绑一块儿堆儿吗？“笑面虎”了，对周毅普完成这项任务的效率和质量表示认可。

周毅普分析“笑面虎”的老婆被人陷害，应该和“滨江三少”有关。“滨江三少”是苟熙玖的儿苟义智，也就是“狗一只”，与李玖鹏的儿李忠和“江上军”伪军官武运玖的儿武植三个无恶不作人见人嫌的纨绔弟的合称。“滨江三少”到了哪儿，哪儿就飞狗，人们尤如躲避瘟神般，避之唯恐不及。“滨江三少”当真是坏事尽，恶行不齿。

那筱素娥可是活跃在哈尔滨评剧舞台上四十年的着名老艺术家。筱素娥自一九二七年农历二月首哈尔滨，加警世三班在同乐舞台唱主角，三天打炮演《为媒》《寡妇开店》《王少安赶船》，就轰动哈尔滨。一唱走红后举，继续活跃在评剧舞台上。筱素娥演艺生涯四十周年纪念演时，着名作家萧三郎特意参加活动并赠条幅：“叶落空山寂，人行鸟语微，一声长啸里，风送白云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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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面虎”虽然不怕“滨江三少”，但是“滨江三少”却是被合称为“三玖”，让老百姓恨之骨的苟熙玖和李玖鹏武运玖，这三个人有钱有势，背后都有“笑面虎”难惹的靠山。“笑面虎”不愿来，得罪了“三玖”后面的靠山，就又暗示周毅普想别的办法。

“韩大牙”是五常一个土匪的绰号，老百姓恨他，上的人怕他，“韩大牙”的真名已经没有谁想得起来了。因为“韩大牙”总呲个大板牙，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传说“韩大牙”两岁闯关东，十二岁就上山当了土匪。由于心狠手辣，有“三绝”，十八岁就当上了匪首。“韩大牙”的“三绝”就是枪法绝神绝脚绝。“韩大牙”的枪法绝到什么程度？都说“韩大牙”双手使枪，左右开弓，百发百中。不仅如此，“韩大牙”还有冠绝北满土匪的能耐：“十步装枪，双压弹，飞打鸟，夜香。”

办这件事儿，可屠鑫铭亚目前儿整天陪在余震铎边，就是想拱地的给他去办也没时间呀。于是，“笑面虎”又想到了周毅普。“笑面虎”只是把他的怀疑稍加暗示，周毅普立刻心领神会，顺着“小白脸”的线索顺藤摸瓜，很快就有了新的发现。只不过，周毅普还没掌握确凿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