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面虎”不由得起了疑心。那“老丽雪汤”小饭馆就在圣母帡幪教堂的后面，圣母帡幪教堂可是很多方面关注的焦。“大烟鬼”这个瘪犊上“老丽雪汤”小饭馆啥去了？去吃泡饭？那不是也忒巧了嘛！要说和窃取《富士山の雪》作战计划的国际间谍情报掮客奥古斯特?冯?霍夫曼没有关系，那不是上坟烧报纸，糊鬼嘛。

周毅普说：“那个啥‘大烟鬼’一定是得到了神秘老客的情报，这才去的‘老丽雪汤’小饭馆。咱们就将计就计，上演一‘打草惊蛇’的大戏！……”

“笑面虎”全明白了，自然满答应，他又问周毅普还有什么要求。周毅普摇了摇，皱着眉对“笑面虎”说：“科长既然提起‘满人侦缉队’的满金库跟‘滨江三少’中的李忠和来了，就不得不说李忠和手下的一个打手‘大烟鬼’。这件事我觉得很可疑，始终想向科长报告，可是又没有啥展，就撂下了。我的‘密探’向我报告，就是叶永祥那个傻十三在圣母帡幪教堂门前抢民女，余震铎余特派员‘英雄救’的天晌午，‘大烟鬼’带着‘二’和‘二勺’跑到齐齐哈尔街圣母帡幪教堂后面的‘老丽雪汤’小饭馆吃泡饭，把‘老丽雪汤’小饭馆的老板打了，差不丁儿打折一条。……”

“笑面虎”不动声的对周毅普说：“我说毅普呀，你是啥意思就直说吧！……”

“笑面虎”说了半句又吞回去了半句，那是因为他也怀疑窃取《富士山の雪》作战计划的国际间谍情报掮客奥古斯特?冯?霍夫曼隐藏在圣母帡幪教堂附近。于是，他就在圣母帡幪教堂布了一枚“闲棋冷”。说白了，就是“笑面虎”派特务科的俄裔特务波戈洛夫斯基?斯塔谢耶维奇?伊凡诺夫警尉乔装成霍夫曼，潜伏在圣母帡幪教堂里，守株待兔。伊凡诺夫只是材酷似霍夫曼，为了乔装霍夫曼，伊凡诺夫把满白的卷卷染成了金黄。

“笑面虎”不由得想起来他的老师小日本鬼大特务土原贤二说过的一段经典话：“你不要相信任何巧合，只有不相信偶然，才会发现漏，才能找到埋在边的炸弹。……”

“笑面虎”原来就没指望伊凡诺夫能找到霍夫曼。他向伊凡诺夫解释了何谓“闲棋冷”：“如果一直闲着冷着，于大局全局无损；如果不闲不冷，于大局全局有利。”

周毅普仍然不不慢的说：“科长，属下认为那个啥‘偏脸’的‘豹哥’只是一个小角，他带来的那个买大烟的来客才是一个神秘的大人。‘大烟鬼’带着俩‘二’去‘老丽雪汤’小饭馆绝非偶然，十有八九是去找这个神秘的老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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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面虎”全明白了，他习惯地摸了一下鼻，一拍桌，说：“！……”

普慢条斯理地说：“科长，咱们库里不是还有一两万假‘老绵羊票’嘛，我想……”

周毅普说到这里，“笑面虎”愣了，一双森森的三角中饿狼般的目光盯了周毅普半晌，这才说：“毅普，你是说‘大烟鬼’带着‘二’和‘二勺’，咋俩‘二’呢？嘿嘿……这仨瘪犊去了齐齐哈尔街圣母帡幪教堂后面的‘老丽雪汤’小饭馆？还……他妈的！真是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笑面虎”听了，不由得频频，接着说：“毅普，你接着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