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面虎”长了一气，说：“真没想到，李玖鹏和李忠和这爷儿俩不仅和胡狗扯连环，倒卖大烟。还勾结军统，制贩假‘老绵羊票’，扰‘满洲国’金秩序。李玖鹏和李忠和这爷儿俩甚至敢冒天下之大不韪，还敢资助军统滨江组组长‘二赖’电台！老话讲的‘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真是千真万确呀！李玖鹏和李忠和这爷儿俩这把要想活命？嘿嘿……恐怕有难了！……”

“笑面虎”思索片刻，对屠鑫铭说：“鑫铭，哥哥这旮沓有件事儿你去办！……”

屠鑫铭刚想再说让“笑面虎”猜一猜是谁写的信，怕“笑面虎”又糟践他，停了停接着说：“这封信原来是军统滨江组组长‘二赖’亲笔所书，写给李忠和的。信中的内容是三金条是谢李忠和送给军统滨江组那电台的，两万假‘老绵羊票’是样品！……”

屠鑫铭挠了挠脑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呵呵……科长哥哥真能咯叽人！周毅普那小要不说命好呢，他和加贺太君正由李玖鹏那个老不死的陪着在客厅说话呢，豊田太君却从李忠和的卧室里搜来一个古古香的首饰盒，双手捧到了加贺太君面前。首饰盒中有两万假‘老绵羊票’，还有三金条和一封信。加贺太君看不懂中国字，就请周毅普翻译……”

屠鑫铭见“笑面虎”一双小三角望着他，这才反应过来这个“科长哥哥”想听下文。这才清了清嗓说：“科长哥哥，你说周毅普这小的命咋那么好呢？把李忠和那个犊抓了个现行之后，加贺太君气呼呼的带着宪兵又闯到了李忠和那个犊的家里搜查。科长哥哥，你就是想破了脑袋也想不来理周毅普这小搜啥来了。您猜怎么着？……”

“笑面虎”的心里基本明白了个大概。见屠鑫铭卖关，就笑了笑说：“我说鑫铭呀，你是不是跑傅家店‘北市场’那旮沓听书听多了？你说你跟哥哥俩说个事儿也得跟说书似的！你是不是该一怕大，叫‘且听下回分解’呀？……”

保镖一愣神功夫，就被一个宪兵一刺刀倒了！唉……可惜了的一条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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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面虎”虽然说得严厉，但是无不透着关心。屠鑫铭顿时觉到心中乎乎的，急忙说：“科长哥哥责备的是！科长哥哥责备的是！鑫铭打今儿个起绝对不再犯错了！……”

似乎是对豊田瑛介带着宪兵没当场把李忠和、“二杆”几个人杀了，“笑面虎”有些扫兴。“笑面虎”不无遗憾地说：“我说鑫铭，以后这同情胡的话千万不要再说了，尤其是不要当着外人的面说，这可是关系到你对皇帝陛下是不是忠诚的大问题！后来呢？……”

“假‘老绵羊票’是军统整的？……”“笑面虎”的心彻底放下了！他想起了周毅普向他要的那两万假“老绵羊票”。只是没想到周毅普事滴不漏，把这件案办成了铁案。

“笑面虎”说到这里，猛然想起来在圣母帡幪教堂后院“老”墓地看到的“大妖山魈”的影。他都能确认个八九不离十那就是“北满铁路哈尔滨铁工厂”的“工人夜校”教书的穷教书匠战智湛。难余震铎能认不来？或者是自己判断有误？

“笑面虎”一转脸，发现屠鑫铭正的望着他，就笑了笑说：“嗯……这件案的破获虽然不能记到咱们特务科的账上，得不到奖金有可惜。但是，咱们也应该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