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老”女伺端着两杯扎啤送到了解耀先的桌上。说：“先生请慢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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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耀先不用看，听动静就知是给他送哈尔滨扎啤的那个“老”女伺。解耀先的脑袋慢慢的转过去，他果然神机妙算，后正是那个“老”女伺远远地站着。

中等的“满洲波波娃”大多自称自贵族门第，是某某公爵、伯爵或男爵家的小。就算是老鸨也都自称有贵族份，是某某伯爵夫人或某某女男爵。且不论这些人的份是真是假，想到自己有可能和一位真正的贵族女郎风一度，有不少男人都会趋之若鹜地登门寻的。

解耀先最后一次喝哈尔滨扎啤还是他叫战智湛，在哈尔滨读大学的毕业前夕，同寝室内的几个同学一商量，决定聚一次餐，算是告别宴会吧。说就！“避”毕云涛和“菜市场”蔡世昌、“伪君”魏俊志一个人拎着一个洗脸盆去学校门前的小饭店买哈尔滨扎啤，或称“生啤”。解耀先和“正在搞”郑哉镐、“真讨厌”曾洮岩就拎着洗脸盆去学校堂买菜。那前儿大学生洗脸盆的用是很大的，是名副其实的“多用”。平时既可以用来洗衣服，一早一晚的还可以洗漱、脚。同学们凑在一起聚餐了，还可以刷吧刷吧用来装饭、装菜。

“避”不愧是寝室的老大哥，不仅端回来一洗脸盆的哈尔滨扎啤，还顺手牵羊，从饭店拎回来六个罐瓶。罐瓶就是果罐吃光了里面的果之后，剩下的玻璃瓶。解耀先同寝室的六个同学呼狂饮，声满整个寝室楼。六个人用罐瓶喝了三大洗脸盆的哈尔滨扎啤，都喝的醉醺醺的，别提多痛快了！解耀先多年之后想起来还难以忘怀。

解耀先都没敢撩，只是默默的了，掏怀中的“citizen”怀表，看了一。见离约定的时间还差两分钟，解耀先把怀表装怀中，将一杯扎啤缓缓的推到了对面，那是给他的客人霍夫曼准备的。解耀先相信霍夫曼的智慧，一定能够看懂“连翘”代他在《大北新报》上刊登的寻人启事，时如约坐在他的对面。

解耀先经不住哈尔滨扎啤麦芽香气的诱惑，哈喇都快来了！他什么都顾不得了，端起扎啤杯“咕咚”喝了一大。解耀先吧嗒吧嗒嘴儿，哇！乖乖隆嘚咚，猪油炒大葱！这久违的哈尔滨扎啤简直忒好喝了！醇的哈尔滨扎啤一下勾起了解耀先对往事的回忆。

对于“九一八”事变之前还不知脱衣舞为何的小日本鬼来说，“满洲波波娃”这极为香艳的舞蹈一下就引住了不少小日本鬼游客的球。不过，“脚盆”的文化在那时还是比较保守和传统的。这禁忌十足的艳舞并不是所有的小日本鬼都能满意地验。“脚盆”的文化中守旧的一面占了上风，另一分人的新鲜也过去了。于是乎，“满洲波波娃”的价码直线下，政治没落和份丧失的“满洲波波娃”越来越难以混日了。

解耀先把回忆往事当成喝扎啤的下酒菜，喝得正兴采烈，忽然他的后传来一声怯生生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回忆：“姚先生，吧台有您的电话！……”

解耀先回忆到兴的地方，忍不住端起扎啤杯“咕咚”又喝了一大。这还是解耀先有大事在，否则的话，这都两辈没见过哈尔滨扎啤了，1500毫升的扎啤解耀先会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