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面虎”忽然想起一件事儿来，他推开抢救麻天福的几个汉警察，泪吧差的摸了一下麻天福的颈动脉，发现麻天福没死，只是被泥坯砸了。抱住麻天福嚎啕大哭起来，边哭边像死岗哭坟的老太太般嘚啵起来：“我地天呀！……天福兄弟呀，你是除了鑫铭兄弟第二个肯以命救我……哦……救我命的人呀！哭一声天福兄弟听哥哥述衷，兄弟救命恩情还没报，兄弟你切莫撇了哥哥归堂！想起兄弟泪两行，救命之恩永不忘！‘保家仙’作证，打今儿个……打今儿个起我胜寒要是不拿你当亲兄弟，就……就天打五雷劈！……”

“笑面虎”如此作，把边几个警察都哭傻了，十分敬佩科长有情有义。实际上，自从知“大妖山魈”的真实份就是“北满铁路哈尔滨铁工厂”东大墙外“工人夜校”的穷教书匠战智湛，也就是随余震铎来哈尔滨的军统“鬼六”解耀先之后，就对麻天福力证“工人夜校”的穷教书匠战智湛一事产生了怀疑。并安排了人，秘密调查麻天福。

虽然“山狸”侯殿臣没抓到，却意外的抓到了军统滨江组组长“二赖”。“二赖”可是条大鱼，抓到了“二赖”，那就等于他的“二等警正”十拿九稳了。要是宪兵队队长岛本敬二大佐再给说两句好话，一等警正也不是不可能。可惜呀，“二赖”这一死，他“笑面虎”的一等警正算是凉凉了，二等警正也玄乎，多个勋章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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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天福舍命救了“笑面虎”，并未解除“笑面虎”的怀疑。但是，“笑面虎”确实到了就像他对着“保家仙”发的誓那样，把麻天福当成“亲兄弟”。没一个月，就在“笑面虎”的活动下，麻天福官运亨通，居然能化腐朽为神奇，直接越过了“十等警察”的“上等警长”，由警士一跃成为警官“警尉补”，调警察厅经济科。从此，麻天福抖起来了！

“科长，咱们是不是得送麻警长去医院？……”一个小警察忍不住，战战兢兢的问。

“笑面虎”庆幸之中有沮丧，还有遗憾。他本想密捕军统特工骨“山狸”侯殿臣，然后，派人在“娜莎薇娅”杂货店埋伏起来，能抓几个就抓几个归巢的“小狐狸”。可惜，“二赖”引爆的手榴弹动静太大，动静能传去好几里地，傻十三都能知“娜莎薇娅”杂货店大事儿了。谁还能来自投罗网呀？“守株待兔”之计休矣。

“笑面虎”坐在一片瓦砾之中，鼻涕一把泪一把的赌咒发誓，又认了一个过命情的兄弟，却猛然想想起来他新认的这个兄弟刚刚说的，他惦记的另一个“兄弟”屠鑫铭在市立医院的病房里失踪了，伺候屠鑫铭的杨毅也被杀了。这件事几乎发生在“笑面虎”带人来抄军统滨江组的老巢的同时，不能说不蹊跷。可“笑面虎”先为主，心里边惦记着兄弟屠鑫铭的安危，甚至对原田菀尔让他查清楚屠鑫铭去向的这句话的意思都没多想。

“笑面虎”这才恍然大悟，麻天福虽然没被砸死，去也浑是伤。断了几骨那还是次要的，可别砸啥内伤来，那可就遭一辈罪了。“笑面虎”放开麻天福，让几个警察把麻天福抬走，在两个警察搀扶下站了起来，忽然之间，“笑面虎”又想起来二赖临死前喊的“解兄，永别了”一句话。“笑面虎”断定，这个“解兄”指定就是“大妖山魈”解耀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