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还有周毅普也跟了自己的家。不过，周毅普为什么又返回自己的家来了呢？他见到了什么？余震铎苦思到这里，猛然脑中灵光一闪，他意识到，周毅普看到的是解耀先。周毅普肯定不是军统的人，那么解耀先呢？

一想到周毅普极有可能是延安布在警察厅的“钉”，余震铎心中很不舒服，难免暗骂周毅普：“你个小赤佬来丢什么人现什么？让你的祖宗十八代在间都不得安生！……”

可是，当余震铎见到周毅普时，嘴上还是很客气，转弯抹角对周毅普说：“毅普君，开始的时候，人们都认为屠鑫铭是‘恶霸’。谁料想屠鑫铭这才死了几天，却又突然发现‘恶霸’在军统的老巢收发电报。人们都说毅普君和屠鑫铭是科长的左右手，毅普君也没想到屠鑫铭是军统或是延安密派吧？唉……知人知面不知心呀！毅普君认为呢？……”

都是聪明人，有些话没必要说的太明白。余震铎基本肯定了周毅普是延安布设在警察厅“钉”的可能，而解耀先就是延安密派。周毅普说的很清楚了，大敌当前，不想再“亲痛仇快”的事情了。周毅普的这话，余震铎相信！周毅普跟踪自己也是为了暗中保护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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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照相馆”的老板“船钉”舒木是“黄雀”情报组的报务员。“船钉”没见过余震铎，余震铎可很了解“船钉”。“船钉”为人城府很，在哈尔滨，尤其是在哈尔滨的照相业绝对是个名人。余震铎自始至终都认为“船钉”是因为“螭吻”屠鑫铭的被捕，为了安全，这才不得不舍弃了“天照相馆”撤离的。小日本鬼宪兵队“满人侦缉队”的汉特务们虽然撤离了，可是，草刈正一郎雇的伙计却一天二十四小时住在“天照相馆”。

余震铎心中一动，淡淡的说：“朗朗乾坤自有公可言，悠悠岁月当有清白人间。……”

周毅普愣了愣，不动声的说：“让余长官见笑了！其实，是是非非人心自有公断，不想借题发挥何必慨万千。恩恩怨怨早已风消云散，往事重提莫非再亲痛仇快！……”

余震铎从周毅普又联想到了解耀先，勾起了他对解耀先诸多可疑之的不解。以解耀先手就夺了横田正雄的军刀，把横田正雄打得鼻青脸的望风而逃，以及解耀先杀小日本鬼和汉的狠辣，他不可能是汉。如果解耀先不是自己的六弟“鬼六”，他的另一重份最有可能就是延安的密派了。假设解耀先是延安密派，那么周毅普就有可能也是延安布在警察厅的“钉”了。周毅普见到解耀先，解耀先警告周毅普军统有行动。为了避免误会，解耀先就请周毅普回避了。周毅普和解耀先是这关系，很多事情就能解释通了。

余震铎刚把自己的思路捋绪，“小炉匠”回来了，他报告了余震铎一个好消息：小日本鬼宪兵队“满人侦缉队”的汉特务们已经撤离了“天照相馆”。可是，又现了意外。和“船钉”舒木个人关系很不错的满铁调查北满调查课，也就是“桃の”的一个小日本鬼间谍草刈正一郎来过几次“天照相馆”找舒木喝酒，可惜没见到舒木，都是“满人侦缉队”的几个特务替舒木看门。草刈正一郎是个很贪婪的人，见舒木好几天都没回来，脆就来了一个鸠占鹊巢，雇了一个小伙计，他当起了“天照相馆”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