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翘”泪，一袋接一袋的裹着旱烟，满怀悲痛的述说着“铁锤”牺牲的经过。

解耀先是不能对“连翘”说明余震铎份的。他并不是有意向组织隐瞒，这里面牵扯的人和事太多，解耀先几句话很难对“连翘”说清楚。有些事是绝密，“连翘”也无权知。解耀先的话让“连翘”误会了，他以为解耀先这是在和他诀别。“连翘”浑一震，皱了皱眉说：“难怪我今天发现‘回堂’门前现了可疑的人，我还正在检讨不知啥地方现了纰漏，原来是这个样！看起来，这个‘回堂’我不想放弃也不行了。老解同志，党的利益于一切，这是毋庸置疑的！你去‘天照相馆’一定很危险，我想咱们能不能想一个两全其的好办法，尽量降低损失，即能完成任务，又能保存革命的力量！……”

解耀先第二天神情郁郁的又来到“回堂”中药铺的时候，已经是晌午了。“连翘”在刘劭燚那里转弯抹角的打听了半天，也没有解耀先的消息。他见到解耀先无恙，这才松了气。

山上的队缺少弹药，“北满铁路哈尔滨铁工厂”的能工巧匠很多，“铁锤”就请人了一些火药送往山里。“一硝二磺三木炭”嘛，在聪明的工人里并不是很难，“铁锤”的家里恰巧存有一些火药还没有送去，当他听到“战将”和“风暴”与汉特务吵吵的声音，知同志们这是来营救他了。为了不连累同志们，“铁锤”毅然引爆了火药。

听“连翘”说“回堂”门前发现了可疑人，解耀先也不由得眉一皱。这一定是横田正雄或者是原田菀尔又闻到了什么气味，遗憾的是还没有把这怀疑提到足够的度。解耀先解释：“老陆同志，余震铎约俺去‘天照相馆’，他没有必要骗俺。你是知的，俺曾经想杀他，可是反而被他制住。余震铎如果是敌，他没有必要对俺手下留情！……”

这一切，都被从另一个方向走向“老叔”吕振国家的解耀先听在耳朵里，看在里。望“老叔”家“架”熊熊的大火，解耀先泪盈眶，低声起了明朝于谦著名的《石灰》一诗：“千锤万凿山，烈火焚烧若等闲。粉骨碎全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

“战将”和“风暴”仅仅救了“铁锤”的儿，麻天福还算机灵，玩儿命般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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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翘”忽然觉有些奇怪，解耀先今儿个没啥没喊他“陆老怪”？“连翘”望了一面表情很严肃的解耀先，问：“老解同志，这件事你已经知了？……”

“连翘”说完了，解耀先这才叹了气，说：“唉……老陆同志，‘铁锤’同志牺牲了自己，保护了同志们的安全，他永远活在咱们这些还在继续战斗的人心中！……”

“嗯呐！……”解耀先心情沉重的了，说：“俺这次来是想让老陆同志立刻向延安发电报告。余震铎通知俺，今晚去‘天照相馆’。俺琢磨着，这是俺来哈尔滨执行任务的最后关了，接下来就可能撤离哈尔滨。俺想，撤离的备用路线还请老陆同志安排。愿比莲与莲叶，不论生死相连。‘铁锤’同志牺牲了，接下来就是俺冲上去了！老陆同志，俺去‘天照相馆’如果真的和情报有关，请你代替俺把情报亲自送到延安指示的地！……”

福吓得急忙趴在地上。二凄厉的大叫一声“爹！”奋力挣扎着想爬起来，被王财死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