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我吗？”

“不会，你要生气就生气，我讲的是故事。”

“哦，我懂了，你是故意的，让我别睡，怕我醒不了，我懂。”

无病一愣，“你很聪明，也很冷静，跟我小时候很像。”

“继续讲吧。”

“大家一看见这脏到发黑的乞丐，就皱着眉捂鼻避开。可是，一个商人去断定那是一个倾城倾国的绝世人！

这商人明心细，他发现这乞丐四肢纤细，骨架较小，睛却黑白分明，清澈透亮，炯炯有神，眉带着一丝妩媚，而那腰肢平坦纤细，犹如弱柳扶风。于是商人近前以相诱，才发现果然是个二九年华的少女。

商人走开，却躲在暗观察，跟着行乞的少女转悠了几条街，天近黄昏，少女走了一荒废的女娲娘娘祠堂，之后没有再来。商人在祠堂外等待，听到了女的歌声，歌声婉转，带着哀伤，那是一首自编的歌曲，商人断定讲得是自己的世。

从她的歌声中，商人判断这个女一定生于富商之家，商人好奇心大起，偷偷了祠堂，只见少女已经换掉了脏衣服，穿上了另一件稍微净整齐的遗，简单梳洗了面发，果真天生丽质。

商人明白了，女貌，家乡城破，跟着父母逃，担心被恶人玷污，便将黑炭涂满全，又以猪圈的污泥粪便，抹在上，跟随父母一起逃。

天灾战祸，首先殃及的便是平民百姓，尤其是女，容易遭受各不测。索这个聪明的女因为又脏又臭又疯癫，才逃了一命。可战之下，要饭都很难，父母不幸染恶疾而亡。女便开始独自来乞讨，更加不敢真容。

商人可怜女，便形，愿意收养照顾她，女见商人仪表堂堂，便应允了，女调自己是完璧，至少妾室，否则宁死不肯就范。

商人同意，二人去了树林，女彻底沐浴，果然眉清目秀、肤洁白、容颜姣好，好比一朵芙蓉。女换上了商人买来的旧衣服，携手同归，终成事。”

竹荪笑笑，“真是个好故事。”

“嗯，我还没有讲完，后来商人生意赔钱，而且厌倦了女，只记得她蓬垢面，一臭泥的样，觉得是女的不幸带来了厄运，导致他赔钱，于是商人发狠，便把女卖到了女闾，结果还把女衣用度的本钱拿了回来。女伤心绝，不肯侍奉他人，上吊而死。商人靠着卖女的钱，再次东山崛起，富可敌国。”

“不行，不行，不该这样啊，这商人太坏了，抛弃妻，不仁不义，恶人就该受到惩罚。”

“哼，世就是这样，好人不长寿，坏人寿千年。”

“可我知你是好人，你救了我和爷爷，一也不嫌弃我们。你一定洪福齐天，长命万岁万岁万万岁。”

“哈哈，我逗你的，这故事的结尾都是人写的，你想这个世界是什么样，那就会写什么样的结尾！”

“那你想写什么样的？”

“我就写，二人房烛夜，女赤，情脉脉待郎君，可男大瞪起来，他发现女有个熟悉的心形胎记，哎哎呀，竟然是失踪多年的侄女。”

竹荪呀了一声，“那不已经了理了，不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