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虽说昨日之事不可留，今朝散发值守候。可人在尘世中，不得不受些委屈。”

“那就这样，我送你一诗词，世之本无奇，多朋友少树敌。开心切忌小心，待人还须大肚。”

“呵呵，这很矛盾啊，到底是睚眦必报，还是虚怀如谷呢？”

“哦，你也把我问住了，那脆，不别人，我只我行我素，活得开心。与其抱怨黑暗，不如提灯前行。不前途多黑暗，都由我来钻木取火，照亮自己前行之路。没有完的人生，不完才是人生。心之所向，素履以往，生如逆旅，一苇以航。”

婀姯听得心情大开，瞪大了睛，“豁达！远见！”

“不于心，不困于情。不畏将来，不念过往。凡是过往，皆为序章。如此，安好。”

婀姯神闪着火，突然调笑，“还有鬼故事吗？我想听！”

无病一愣，旋即抱着肩膀，“你不怕？”

“有你在，我怕什么。”

无病有些尴尬，被这突然窜的带些异样味的话惊着了，无病清清嗓，讲起了鬼故事。

良久，婀姯笑着，“你怎么知这么多鬼故事，你当初去听去读这些鬼故事，你不害怕吗？”

“我是男汉，天地怕地不怕。” [page]

“我开始很怕，现在不那么怕了。那你总得怕什么吧，天神是主宰天地的神，你不怕吗？”

“天神也是讲理的，谁有理谁说了才算。要说怕，也有怕的，我怕人心冷漠，我怕人心险恶。”

婀姯长叹一声，重重的。

无病、婀姯二人心心相通，引为知己。冬至，大雪纷飞，天地一片雪白，掩盖了很多污秽。

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雪，能饮一杯无？

刘家一家置办了酒菜，一家围炉小酌，大人饮酒，孩童喝茶。

樊母不见婀姯，“无病，婀姯怎么没来？”

“我去看看。”

樊梨见无病走远，轻轻说，“最近婀姯常常外一两个时辰，这姑娘有些心事。”

“孩没爹没娘，可怜啊。”

无病来到二卧房，这里是婀姯休息之。只见婀姯穿齐整，边放着包裹。

无病眉皱了一下，婀姯郑重地抱拳，“我要走了，谢多日来悉心照料，谢开导我，鼓励我。”

无病打断婀姯的谢，“你去哪呢？”

“回自己的家，我打听清楚了，也联络好了商队，这商队与刘家合作多年，信得过，跟随他们去宛城。”

“他们抛弃你，你不知吗？”

“那也是我的家啊。”

“你住我家不好吗？”

“什么份呢？”

“......”

“我走，不是你和姨娘对我不好，恰恰是太好了。我有难言之隐，我必须回到我的家才能搞清楚一些事情。”

“是令堂的事吗？”

“是的，母亲亡故，我不相信是病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