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兄这意思，我可帮你一个总结，可谓八个字‘天下兴亡，匹夫有责’。”

顾绛一听这话觉得也有理，于是表示赞同，不过他喝了一杯酒之后又说：“对于四书五经中的大分内容我还是赞同的，但是有些内容却也不敢苟同，比如三纲，难君主、父亲和丈夫就一定是对的吗？他们就没有错？为何他们犯了错，臣、儿和妻就必须无条件地服从？如果大禹在治的时候还是向他父亲鲧那样，哪里会有治的成功？如果周武王一直恪守君为臣纲而不敢反抗，哪里会有大周八百年的江山？如果汉祖当年就听他父亲的劝告去所谓的正事，哪里会有四百年的汉家天下？如果乐羊妻只是一味服从丈夫，哪里会有乐羊的青史留名？就像是当今的天，不是学生说句醉话，咱们这位天实在有些不当人......”

这时候却见一旁的归庄脸煞白，连忙挽住顾绛的胳膊说：“顾兄，你喝醉了，还是随我一起回去吧。”

免偏颇，虽然很多没有通过科举的读书人中也有许多的人才，然而通过科举所选的人才也有许多是有真才实学的，当然，我也不能否认，的确有不少钻营的小人，可是哪里没有渣滓？我们总不能因为听到蝼蛄叫就不地了吧？所以我认为，科举本还是正确的，毕竟这是平民上升的极其重要的途径，不过单纯考四书五经，单纯的八文也的确有失偏颇，我觉得还是恢复大唐时期多科目考试最好。”

鸣风看向顾绛，叹息良久，随后说：“所以顾兄你认为只需忠于大明，不必忠于天？”

然而没想到顾绛却固执地说：“我没喝醉，我知你为何会阻拦我，可是这话憋在我的肚里好多年了，我觉得也只有对大人才能说，嘿，当今天虽然看起来很是英明，然而事全靠自己的一时冲动，从来都不计后果，对你好的时候恨不能把整个天下都送给你，一旦翻脸那就不会容你有立锥之地，我大明虽然屡遭清人和贼兵破坏，然而却也有不少的忠臣良将，可是他们都是什么样的后果？别说别的，单说这几年吧，卢尚书因为他的不信任和监军的坐视不救而阵亡，傅尚书因为麾下大将的逃走而被杀，可是傅尚书麾下那些大将们却一个个照样活得逍遥自在，还有汪总督、孙督师，更不用说之前的孙太傅、袁督师等人，而兵陈尚书更是为他承担了罪责，像这样的天，谁能为他尽忠？像这样的天，如何能够保得住我大明？”

“这......”顾绛一听这话陡然浑一震，满脸激动的站起来，然后恭敬施礼：“大人这一句话，可谓是我顾绛的老师，请受顾某一拜。”

“对，大人你说的太对了，这就是顾某心中所想，大人简直就是顾某生平第一知己。”

顾绛两盯着鸣风，缓缓说：“虽然顾某并没有像大人所说得那么清楚明确，然而心中所想也的确如此，我等只需忠于大明，不必忠于天，尤其是当天所为不符合大明利益之时，更是不必忠诚于他。”

“嗯，然后当我大明兴亡之际，无论是帝王将相抑或平民百姓，都有责任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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