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也嫆咬，不住看了苻郴好一会儿。

允也嫆没发现，自己就这么被苻郴安抚好了。

“妾和世夫人是在幼时宴席上相识的，世夫人王兄与我六哥哥是同窗，我们两家从前有来往，妾打小不好，是以识得的人不多，世夫人是个善良的人，她不嫌妾，妾便和她成了手帕。”

也不知是不是外声音太大，吵到苻郴，苻郴先允也嫆一步，打开这扇门。

甘棠！

苻郴这个人，说好说话也确实好说话，允也嫆那日问苻郴，她以后唤他夫君可行，礼说，她和苻郴先君臣后夫妻，夫君这寻常人家的称呼，她是不该唤的，她和苻郴又不是什么十分恩的夫妻，苻郴不答应也行，但苻郴当时没怎么犹豫就同意了。

允也嫆一噎，额，她好像是被苻郴要求过研磨，但她的表现确实不咋地。

“我不在府上时，尔雅斋是上了锁的，你平日不往这里过，大抵不清楚，便是想来你也来不了。”

当时，她就表示自己不来这事。

“我在书房时，多是有事，你来了也无聊，若你有空，不如在苍明厅看你看的话本，睡前讲与我听。”

“可是，妾也能替你研磨啊！夫君，你能别让汤侧妃给你研磨么？”

允也嫆以前不喜研墨，是因为她觉得要把墨研好，太费劲，写字已经是一件很令手酸的事，研墨就给瓷儿玉儿她们吧。

“夫君，我想去找堰国公世的夫人，你可以帮我么？”

明否，允也嫆已经顾不上。

苻郴微微，“嗯，今夜已晚，明日下午，我带你府。”

可，他太冷了！

允也嫆一喜，冲苻郴行礼，“谢夫君。”

苻郴走回案前，拿起墨砚示意允也嫆，“那我便代袁辉一声，若我无特殊吩咐，你想过来时便过来。”

现在被苻郴握着手，她心扑通扑通的快速动着，只想就这样吧。

允也嫆说话的间隙，将墨砚置于砚台上，她的声音像讲故事时一样清灵悦耳。

允也嫆走过来，接过苻郴的墨砚，苻郴嘴角带笑，“来，我教你研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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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唯一能想到的解决办法就是，表达来，发来。

允也嫆真的担心甘棠，语速不由加快。

外书房的挂了一个牌，便是尔雅斋三个字。

帝都贵族男多有妾室偏房，别家正妻夫人如何理这关系的，允也嫆不得知，她现在只觉得心酸酸的，这觉并不好过。

允也嫆真的很难在苻郴脸上找到喜怒哀乐，明明，他已经明显的对允也嫆好了许多，可允也嫆总觉得和苻郴之间有一层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隔着。

允也嫆知苻郴是在等原因，允也嫆立刻说，“今日在于府宴席上，堰国公世的夫人说她不适，妾有些担心，本想过府看望，但被拒绝了，您应该知，妾和堰国公世夫人关系很好，妾不看到她，心难安。夫君，你您可以帮我么？”

苻郴静静听完，没有立刻表态，而是过了一会儿才轻声问，“也嫆和堰国公世的夫人如何相识的？”

允也嫆眸复起光亮，“那您在的时候，妾可以来么？”

苻郴没有回答，而是将允也嫆带书房，待侍人端上茶，又退下后，他才开，“来此有何事？”

就这么相了一会儿，允也嫆觉得自己手有些酸了，她突然灵光一现，她忘记自己来的主要原因了。

突然，她似是意识到自己此刻不妥，先冲苻郴行礼，才开，“夫君，妾日后可否直接这尔雅斋？”

“夫君，您为何从不直接回答妾的问题？”

夫妻俩至今没有夫妻生活，这就好似两人之间的夫妻情趣似的。

苻郴是冷了，但他总能三言两语就安抚好她。

“也嫆有事？”苻郴一如往常的平静。

要是知夫君妾室会这事，允也嫆当初绝不会说这话。“妾可以学！”

自从端节那日，允也嫆一连给苻郴讲了两个故事，后来苻郴和允也嫆之间，就多了一个共同话题，就是苻郴有兴致了，会要求允也嫆给他讲她平日看的话本。

现在天已经黑了，允也嫆不确定苻郴还能不能达成她去找甘棠的心愿。

“你……确定会研磨？”苻郴挑眉。

苻郴静静的看着允也嫆。

堰国公世吕究易多次试探甘棠，都没问两人相识之因，苻郴也从未表现一想知之意，但其实他也不止一次问过，只是允也嫆不愿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