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说，你曾问史官，能不能看一下自己的起居注，所以，后人都认为，你肯定改过史，而且史书上所记载的你的那些好，其实都是假的，都是被你自己修改过的。”

魏砚接着又：“你知，我老师是怎么评价你的？又或者说，一千年以后的后人又是怎么评价你的？虽说可能我这么跟你一说，一千年以后的事，应该就不作数了。”

“因为时代变了，以前喜你的那些人，慢慢地都变得三四十岁，有了妻儿，不再来发表自己的意见，而年轻的一代，才十多二十，他们年轻气盛，他们更加喜始皇帝。”

魏砚继续作死：“说实话，我也不知玄武门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据老师中所说，无非是弑兄杀弟，父上位，唔……再加一条夺嫂？总之，就是德令人不齿。但是如果再加上刚刚我说的第一条。”

“因为书同文、车同轨，华夏一统，这些都是奠定了华夏千年，而且影响华夏千年的东西。”

称职！李二心说太称职了！

不等李二兴。

魏砚便：“他们说你在中国历史上的皇帝中，至少都是可以排前三的皇帝，而且，当说到千古一帝的时候，你必然是候选人之一。另外，的千古一帝，铁打的天可汗。历史上，唯一能到让外族尊称为天可汗的，也只有你一个了。”

“跟大明的气一比，大唐还要拿女人去换取和平——正所谓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有了对比，自然大唐也就更加不行了。”

念完了以后，他还问李二：

“当然！这些都是那些不喜你的人说的。”

“……”

“那你的所有功绩，便全都变得不可信。”

“……不过应该是一代新人换旧人了，老师说，以前喜你的人很多，可后面，慢慢的讨厌你的人更多。”

可以算得上中国历史上，还算是不错的皇帝。”

“尤其是，你之前所看到的大明，它恰好就是一个奉行不和亲的朝代。”

“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

但估计也有一些忐忑。

“而喜你的人，其实更多。”

魏砚接着又：“可你也有不少的黑，就是让后人诟病的地方。”

李二显然对这很有兴趣。

“我老师曾说过，能有你这样襟的，好像中国历史上八百五十三个皇帝之中，实在找不第二个。”

虽然李二还没有来得及完全消化这句话。

随着魏砚越说越多，似乎有刹不住车。而李二，也从‘要不杀了魏砚’，到慢慢的，‘朕要冷静’。

“你就说，我这个左散骑常侍当得称职不称职。”

此时，他真的恨不得把魏砚杀了，但是又有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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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这就严重了。”

最后，魏砚还念了一首诗。

只是真的！

“当然，他说的那襟，是你能向大臣承认自己错误的那襟。”

“还有，玄武门。”

魏砚看他的表情也能看得来。

李二的神瞬间认真了起来。

“再对比你的，似乎就有不值一提了。没有一样东西是能影响千年的。”

他没想到魏砚竟然知得这么多。

“而且你还对外和亲，给吐蕃送科技，送装备，以致吐蕃坐大。日后更是成为大唐百年大患。在他们看来，这多少就有没有大唐男儿的血。不像个男人。”

但是觉像是在夸自己。

“不过不妨就当一乐，毕竟我如今已经是左散骑常侍，职掌规讽过失，侍从顾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