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搞笑。

只是想不起那首歌叫什么……

陈韶没吭声，只是觉得哪里好像不对。仔细想了想，突然明白过了。自己老娘陈馨婷是大周勋贵之家。虽然祖上是云南人，追随祖太祖建立大周后，定居燕京，一百多年没回过故乡。早和云南老家没了联络。

说完，母亲放开手，对陈韶说：“二小，给祖上说什么。”

陈家自称是北方人，也没什么好说。

规规矩矩上香，叩拜。礼毕之后正想起，肩却被母亲住。陈韶乖乖跪在祖先面前，就听母亲朗声说：“六世孙陈馨婷敬告先祖，陈韶原名赵韶，乃是我次。今改姓陈，继承陈家家名，为陈家第六代传人。陈韶必延续陈家忠烈，绝不会令先祖失望。”

“哼！南方士绅只会觉得自己了不起，说起来还是一群南蛮。那些早该扔垃圾堆里的臭规矩在上不放。老三，以后你不嫁人就罢了，若是嫁人，决不能找个士绅家的！”

“哥，这不是咱娘那首《soldout》的歌词么？”妹妹赵沪宁低声说。

母亲有不耐烦的答：“赵家的人拜什么陈家祖宗。要拜，也是去拜你赵家的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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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乖巧的表示‘知了’。母亲也没为难她，让妹妹赵沪宁给陈家祖先上香。

陈韶只觉得母亲现在所说的话如母亲历来所说，对的不能再对。但是陈韶就是理解不了，就问：“娘，能不能用我能明白的话来讲。”

说完，母亲转就走，竟然不再多话。陈韶思忖片刻，突然想起这话好像是母亲一首英文歌曲里面的歌词。

佛京叩拜太祖。又献策，立‘金瓶掣签’制度。立活佛皆由此法，西藏自此法统完全归属华夏，再无分离之困。

等陈韶礼毕，妹妹赵沪宁对母亲央求：“娘，也让我祭拜先祖么。”

可这么愣着也很傻，陈韶快速搜刮肚，也没什么成的说辞。只能随心说：“还请祖上知，我已经考保定陆军学院。毕业后加军队，定然保卫国家，守得华夏太平。”

陈韶一时语。自幼，陈韶就接受母亲不信鬼神的教育，也真不信这些。突然听到母亲让他说啥，就如突然被要求当众发言，反倒说不什么。

正想着闲事，就听母亲问：“二小，你昨天是不是不服气？”

妹妹赵沪宁失望的嘟着嘴，“娘，你也听到了。爹不让我回去祭祖。说亲戚不答应。”

母亲稍一思索，朗声说：“我乃是你从未见过的人，因为别人向着奔跑的时候，我只会勇往向前。”

“……是。”陈韶就喜母亲这般快。只要和母亲说实话，母亲基本是不会因此揍人。

“你回军校之后，有空想一句话。只有愚者才能真正理解战略。愚公移山，智叟不以为然。你现在还是有聪明，却不够聪明。若是有朝一日，你能聪明到不用聪明，就能明白我所说的是什么。”

父亲赵淼祖上扬州士绅，爷爷一辈到了上海打拼。开设钱庄，建立起家业。乃是货真价实的‘南蛮’ ‘士绅’。属于老娘最看不起的两个份集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