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正需要代价，这个代价太大了。

看着卢中将乘坐的轿车开向小区大门。看着轿车经过灵棚。陈馨婷心中很是无奈。

但是南洋重工有自己的兵工厂，就开设在上海那边。如果陈馨婷再建设新的兵工厂，无疑是抢夺了南洋重工的生意。

如果海军之前就全面选择陈馨婷提供的火炮，或许这次就能少死些人。可正因为这次惨痛的损失，海军才能明白现阶段采购陈馨婷这边制造的火炮才是最好的。

收回目光，陈馨婷突然想起。从去年开始的激烈竞争，自己终于胜利了。这胜利是如此的不易，甚至知自己胜利之后，都没办法兴起来。

虽然心中禁不住编排着儿，可和陈馨婷此时真的开始担心起儿陈韶。

陈馨婷叹：“那需要时间。”

“什么时候能够拿到舰炮？”

“和之前的时间差不多。不过我有个希望。”

陈馨婷看完之后问：“还有什么要求么？”

从朝廷的角度和权力平衡的传统来看，军备供应商一家独大是有害的。只有激烈的竞争中，优秀的装备才能崭角。

“好。”陈馨婷严肃的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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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八半，卢中将照约定到了陈馨婷家门。一灰调衣服的陈馨婷迎了去。

从窗看去，在小区里已经有人家摆起了灵棚。灵棚中挂上了逝者的遗照。

“请讲。”

这就是残酷的现实。只有接受过教训的人才有可能接受改变现实的选择。这代价……好像无可避免。

虽然信件传递需要时间，可这混账小不会到现在还没给家里写平安信吧。要是这样的话，陈韶的气量也未免太小！

“我想在上海与即墨开设生产厂。不知海军能同意么？”

“如果可以的话，我们希望能够是50倍径的舰炮。而不是45倍径。”

经把家里喜庆的装饰全换掉。没有替代的装饰品就先什么都不放。

第一批海军阵亡名单已经整理来，家在燕京的殉国军人家属接到了阵亡通知。

在这样奇妙的空虚与放松中，陈馨婷突然想起了儿陈韶。距离陈韶气鼓鼓离开家，都过去了好几天。他应该已经到了队吧。

“我明白。海军并不要求立刻就拿来50倍径的舰炮。还请现在就抓生产这45倍径的舰炮。”

海军军官在大周是非常有地位的职业，而陈馨婷所在的小区又居住了不少大周中上层，许多家都有弟从军……

卢中将愣了愣。陈馨婷本人是北洋重工一派，想在即墨建设兵工厂生产舰炮，本不用海军方面同意。一门舰炮几十吨重，从洛制造火炮，运到海边的造船厂。哪怕是运输零件，到了造船厂那边再组装。也十分麻烦。直接在海边造船厂附近建设兵工厂，才是最合理的。

思忖片刻，卢中将请陈馨婷等回复，就告辞离开。

没有之前的枪剑锱铢必究，卢中将把一份清单放到了陈馨婷面前。305毫米舰炮，205毫米舰炮，155毫米舰炮。清单上只列了这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