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王斌想要的事情并不多，真就是只想让陈韶不要态度的支持战争。

因为陈韶是真的想打仗。德国皇帝威廉二世是真的想通过战争威胁挽回颜面。甚至有可能真的通过战争搞事。

正因为如此，即便是给陈韶这样的家伙讲理，也是无比艰难的。因为理是反人的，是与一切自然而然的东西背而驰的。

说完，王斌就告辞。了门，王斌觉得有些后怕。陈韶这家伙虽然一，却不傻。尤其是对纯理论的东西非常有悟。从神中看得，陈韶已经判断王斌想引导陈韶的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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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韶一时不知该说啥。因为王斌这话和前面劝说的内容前后一致。

王斌微微皱眉思考一下，这才答：“这么说吧。若是少将能在确定事情不是你个人期待的局面，而是符合大周利益的结果。那就可以想说什么是什么。至于什么是符合大周利益，每个人看法都不一样。唯一问题在于，个人的期望，从现实角度，未必就符合大周利益。”

好在陈韶看着或许是个明白人，对理的接受度很。

王斌正准备离开，突然想起此时前来的目的，“少将。若是你见了德国驻俄国大使，就把所有责任都往代表团上推。譬如，你的所有行程都要服从代表团的安排。若是德国大使主动说些什么试探你的态度，你可什么都别说。那帮老狐狸们鬼的很，所说的一切都会让你觉得他们其实支持你的立场。”

既然大周派遣的都是扎实可靠的外人员，德国驻俄国大使也只能把消息传回柏林，让此时的德意志帝国首相大人暂时放心。

这两者此时有极契合。可是不能让陈韶被人给利用了。

得到消息的德国驻俄国大使并没有因为被拒绝而不快。他很快就了大概判断，鉴于德国当下的挫败，大周代表团并不想急忙忙的赶到德国。

陈韶微微。王斌的话真有振聋发聩的觉，让陈韶觉明白了很多。

王斌反倒不知该不该说目的，这也是最大风险所在。王斌想了想，还是决心试试，“陈少将在此行中目的明确。我以为陈将军还是该用更广阔的视野看问题。”

虽然气往上涌，陈韶还是尽力捺住，“王大使，我理解不了，还请直说。”

这是陈韶也隐隐受到，却不敢面对的实事。

可王斌决定赌上一把。因为天分若是不能从无意识的本能转化为有意识的理认知，就没办法持续，更不用说发扬光大。

陈韶只觉得有些恍然大悟的觉，看来王斌这是想影响谈判结果。只是不知王斌有自己的想法，还是代表鸿胪寺的想法。

在慨情绪过后，陈韶觉得有件事必须询问，“王大使。我很谢你。你如此厚，我该如何回报呢？”

尤其是困惑陈韶的‘直觉’。直觉告诉陈韶，德国围绕洛哥的谈判是有大问题的，却找不问题何在。如果只看结果，陈韶的直觉是对的。但是陈韶现在终于恍然大悟，这直觉中有一分是自己期待谈判失败。

王斌谈了并不太久的理，就觉得疲力竭。天分这事情，妙就妙在不用想，起来就自然而然的符合了当时的需要。

陈韶此时左思右想，只觉得王斌对于陈韶个人问题的分析十分有理。想了一阵，陈韶决定不和德国驻俄国大使见面。

在完全疲力竭之前，王斌说了在鸿胪寺培训中学到的最后一段，“绝大多数人都会本能的抓着手里的长杆，因为那是那他们的长。是他们唯一能够拿来与别人易，换取利益的东西。所以绝对大多数人都举着长，走在长上，最后也都死在这长上。陈少将，这是常见的，甚至是常识。但是这不健康的。你还年轻，如果能放弃对长的仰仗，而是放开心，面对整个世界，我认为，你有可能在磨炼后拥抱整个世界。”

至于自己希望尽情发挥长，而期待别人合自己。王斌说的也没错。

隘了。如果不是你运气好，这事情本不可能发生。陈少将，你以前只是一位单纯的服从命令的军长。……哦，我记错了。你那时候不过是一位师参谋长。因为一些特别的原因，你实际上主导了48军的大规模军事行动。这事情发生过，我们就得承认真的发生过。但是你不能指望这事情天天发生，尤其是在陈少将的地位提升的现在，更不能指望这事情继续发生……”

最后只能答：“我知了。”